“咳咳咳…没想到我的名字也能被剑阁秦剑尘记住。”
趴在地上的的金管家咳了几声,勉力抬起头来道,“还真是不胜荣幸啊。”
“不算记住。”
秦剑尘只淡淡开口道,“只是血莲子金阙凶名不小,我们寻了你多年也不见踪迹,没想到你竟会躲在此处。”
“哈哈哈能被你们惦记这么长时间,我也算够本了!”
金管家虽然趴在地上,却放声笑道:
“只可惜没能尝到这位顾剑子究竟是什么滋味儿,也不知她与寻常人相比尝起来究竟有什么不同!想来这位顾剑子一身精血品尝起来,一定是香甜得很!”
他强撑着说完,便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将他压在地上的剑意骤然加重,仿佛要将他全身的骨头都一寸寸碾碎一般。
半晌之后,秦剑尘才平静开口道:
“你若是还有什么手段,便只管用出来罢,不然便没有机会了。”
“好好好!”
金管家尽管受剑意所制气息紊乱,但还是大笑出声,莲池中血气随之骤然暴动而起,尽数灌注进他的身体之内,教他竟强行挣脱了剑意的压制站起了身来:
“你们六宗一楼之人未免太过目中无人!”
“借一池血气强破先天关么?”
秦剑尘只轻笑了一声,向前踏出了一步,竟是像是凭空踩上了台阶一般在空中越走越高,她遥遥一指金管家道:
“清辞,他虽然不济,现在却也算得上是个先天,你且看好了。”
她伸手遥遥一招,满池之水受真气所引倒悬而起,绕着她的身侧凝成无数水剑。
金阙一抖手中软剑一跃而起,剑尖一晃两道暗红剑气便随之而出,一上一下挥向秦剑尘的脖颈与胸腹之间。
“呵。”
两道剑气倏忽即至,但秦剑尘却只发出了一声轻笑,以手作剑指一点道:
“去。”
数柄水剑剑身一晃,便笔直射向了金阙,两道暗红剑气在水剑之下一触即溃,金阙悚然一惊侧身意图闪避,但水剑已经从他的身上一穿而过,留下数道贯穿伤口,他尽力躲闪也不过是堪堪让开了要害而已。
“清辞,你且记好了。”
秦剑尘神色淡淡地开口道:
“武道修为当凭几身,纵有外物机缘,也只是助益,切不可贪求捷径乃至投身邪魔外道,便如这金阙,纵使借这一池血气强破先天关,却又如何了?”
“是。”
顾清辞低头行礼道,“清辞谨遵教诲。”
“嗯。”
秦剑尘看着已然受了重伤,再无还手之力的金阙,有些无趣的摇摇头,伸手隔空一握,金阙的身体便被真气所摄,锁在半空动弹不得,随即被满池之水所化水剑笼罩在内,不过眨眼时间内便已尸骨无存。
她垂眸看了一眼近乎干涸见底的莲池,挥手将池水重新灌了回去,才望向一边道:
“诸位看了这许久,也该出来了罢?”
“……?”
顾清辞闻言一怔,侧头看去,还未看见其他人,却先被另一具身体撞了个满怀。
“清辞!”
白舒慌慌张张地扑了过来,一双手不由分说地便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
“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别!”
顾清辞在先前与人激斗时神色也没什么变化,此时却大惊失色的按住了她的手,惊慌道:
“没什么!别急!你先别动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