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一条河流,乃是被一位龙神镇守。
不过,佛门大举而动,那些落单的龙神,都被佛门给强行渡化,於是龙吉公主便下了法旨,將各处的龙神们,都召集到了淮水龙庭。
龙神们一撤,这各处的江河湖泊,自然也就被那些佛门弟子,给他们所点化,所渡化的水族们给占据。
“和尚,这往淮水的路,怕是不会太平了。”齐天大圣伸手拨动了一下眼前的波涛,波涛当中,便有披著金光的水族露头,对猴子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臭猴子,敢在此间惊扰水神,就不怕触怒了水君,判你一个万水噬身之罪吗?”
“无非便是一个遇山开山,遇水过水罢了。”玄奘法师说道,言语之间,似有凌冽的杀气席捲。
听著玄奘法师的话,齐天大圣才是猛的一伸手,將藏在湖底的水神给强拘了出来。
这所谓的水神,却是一只鲶鱼精,连人形,都还不曾显化出来——头顶处,有一片金鳞,也不知是龙鳞还是佛鳞。
“水神?”
“俺老孙在天庭的时候,也曾见过各方山神水神的名册。”
“怎的不曾见过你这鸟鱼精?”
“你说你为此间之水神。”
“那老孙且问你,天庭的青册上,可曾录下你的名讳?”
“你那水神的神印,又在何处?”
“说不出来了吧。”
“以老孙之见,你分明便是一个强占水脉的妖孽!”
“连我齐天大圣都不认得,还敢自称水神?”
“你这妖孽,还不给你孙爷爷死来!”
齐天大圣吼著,將这自称水神的鲶鱼精,往那水中一掷。
澎湃的力量之下,只是那来自於水面的反震之力,便是將这鲶鱼精,给生生震死。
“还有谁要阻止老孙护著玄奘过河么?”齐天大圣呲著牙,目光一扫,显现出无穷的凶光。
对於齐天大圣而言,这人间佛门和龙族的战爭,可以说是无比的晦气。
毕竟,那佛门,是他未来之所在,是他的婆家。
而龙族,那却是他的娘家!
如今,他那未来的婆家,大举而动,要镇杀他现在的娘家……
这般的情况下,那淤塞在齐天大圣心头的火焰,几乎是隨时都要爆发出来,將他所看到的一切,都给烧成灰烬一般。
“玄奘和尚,你说佛法为波旬所乱,佛门被天魔所染,这是真的吗?”齐天大圣的目光,在那岸边的一处寺庙上扫过,眼中杀意瀰漫。
“佛法乃是普度之法。”玄奘平静的看著那立在岸边的小庙。
那是佛门在侵占了这一条水脉过后,专门在此间立下了一个寺庙,以此镇压水脉,控制那『水神所用。
“你看这人间的佛门,这些佛弟子们,哪里还有什么慈悲为怀的模样?”
“那恨不得將一切都吃尽占尽的模样,和那传说当中的瘟蝗,有什么区別?”
“他们都已经入魔了。”玄奘说著。
“那就好,这样的话,老孙我动起手来,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齐天大圣將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往这河上一横,便直接化作一道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