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主竞赛单元,没有电影能比得过我们公司的《圣殤》。”
金俊浩嘴里咬著雪茄,吐出一口烟雾,笑骂道,“蠢货,我们不出来干活怎么拿经费。没有钱,我怎么带你们过来这边瀟洒?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吧。”
“对哦,还是俊浩哥你聪明。”
金俊浩得意道,“一些门面功夫必须做好,不能让我叔叔看出端倪。还有,帐目不要给我糊弄,从半岛带过来的珍贵礼品,必须明码实价,知道吗?”
“当然知道,都是我们採购非常珍贵的半岛礼物。”狗腿子闻弦知雅意。
“懂事,晚上带你去happy,全都是大洋马!”
“大洋马我吃不消啊,还是俊浩哥厉害。”狗腿子连忙拍马屁。
“那是,我一晚没有两三个搞不定。”
“俊浩哥你简直是神!”
一顿马屁不要钱地扔过来,金俊浩別提多得意。
“走,中午约了个代理人吃饭,虽然不用花多少力气在公关上面,门面功夫要给我叔叔看到,你记得拍照。”
“没问题。
到了中午。
金俊浩和代理人共进午餐。
所谓代理人就是中介,毕竟公关这玩意很少有正主会拋头露面。
弗朗西斯科·皮塔就是这样一名中介,他驻守威尼斯电影节已经超过十年。
进入餐馆,头髮经过精心打理的弗朗西斯科·皮塔皱了皱眉。
“金先生,让你久等了。”
“请坐,皮塔先生。”
弗朗西斯科·皮塔对於金俊浩观感更差,比起他的前任,有种莫名其妙的傲气。
“要吃点什么,隨便点,皮塔先生。”金俊浩还不知道自己让弗朗西斯科皮塔对他观感到达最低点。
“我还有其他要事,金先生,我们直入正题吧。”
弗朗西斯科·皮塔清了清嗓子,“金基德无疑是一名出色的导演,他拥有辉煌的成绩。不过电影节和以往不一样,越来越注重宣传工作,所以今年的价格会比2004年的时候提高了五倍。”
2004年,金基德凭藉《空房间》获得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
当年就是弗朗西斯科·皮塔和之前的上司一起操办电影的公关工作。
今年的《圣殤》同样很有竞爭力,当然,价格也不是当年能比的。
“五倍?这个价格也太高了。”金俊浩没想到今年价格会上涨如此之高。
弗朗西斯科·皮塔平静道,“这是瞄准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去的,价格当然不一样。”
而且有人出了更高价,要不是弗朗西斯科·皮塔还念著旧情,他都懒得找金俊浩。
“价格太高,金基德导演不会同意的。”
弗朗西斯科·皮塔耸耸肩,“我只是告知你们,要不要接受我们的服务由你们决定。”
他起身,“最好明天之前就给我答覆,谢谢你的请客,金先生。”
弗朗西斯科·皮塔挥一挥衣袖就离开,著实给金俊浩出了一道大难题。
“要花这么多钱,还不如我自己去办。”金俊浩琢磨著如何向自己叔叔匯报。
本来批的预算就不足以满足弗朗西斯科·皮塔的胃口,他这样做就是帮自己叔叔省钱。
离开后的弗朗西斯科·皮塔又和韦恩度过一场友好的会面和交流。
到了傍晚,才从主岛接上拍完海报工作的金佳英和李孝恩返回利多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