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魂飞魄散,缩成一团。
老兵却像块磐石,纹丝不动,只有枪口稳稳地指着我,像黑暗中唯一的锚点。
“安静,小姑娘,别动。”
他低声命令,声音如同钢铁摩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门后的重物起了作用,也许是隔壁新爆发的惨叫声吸引了门外的“东西”。
撞击声停了,抓挠声也渐渐远去。
门外,只剩下令人不安的、拖沓的脚步声和偶尔东西掉落的声音。
一种死寂的、被窥伺的恐怖笼罩了整个房间。
而接下来的几天的日子,时间失去了意义。
老兵成了我的狱卒兼庇护者。
我负责看门以及。在他枪口的“鼓励”下照顾他递水、递罐头,处理他的排泄物。
作为回报,我得到了食物和这四面墙的庇护。
中间我也试过两次,在深夜他打盹的时候想撬开窗逃走。
每次都被他鬼魅般地察觉,以及那子弹上膛的声音。
反抗的念头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恐惧中被彻底碾碎。
我。屈服了。
这该死的房间,这拿枪的老兵,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直到‘平静’在一个清晨被粗暴地打破。
那个早晨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们楼下。
紧接着是零星的枪声!
我猛地惊醒,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而老兵早就坐直身体,枪口转向房门方向,眼神锐利如鹰。
枪声吸引了附近的“东西”,但更密集的枪声很快响起,压制了那些嘶吼。
沉重的脚步声踩着楼梯,越来越近,目标明确地停在了我们门外!
“开门!老家伙!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粗鲁、洪亮,带着德州口音的嗓音响起,伴随着猛烈的拍门声。
老兵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枪口没移开。
“滚开!混小子!”
他低吼回去。
“嘿!嘿!看清楚,是我!巴克!你儿子!”门外回应。
老兵沉默了一瞬,对低吼:
“躲到我前面去,小子,慢点动。”
我像提线木偶一样,挪到他身前,背对着门。冰冷的枪管抵着我的后腰。
随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