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赵卫红这六年军旅生涯,所积累下来的“底蕴!”
而办公室里,已然没了师徒二人的交谈声。
谢国良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赵卫红的论文里,根本顾不上与赵卫红交谈。
早在实习之前。
赵卫红的理论功底,就已经到了能让谢国良,晏文渊等老一辈军事理论家拍案叫绝的地步,甚至能以教员的身份,给同批学员授课。
如今走了一遭基层,去遍了各大艰苦边远单位,赵卫红对基层单位的“痛点”有了更为直观的了解,写出来的东西也会下意识的与自己在基层的所见所闻联繫起来,字字句句都可谓是条理清晰,言之有物。
深厚的理论功底,再加上对於基层全方位的了解。
这看似衝突的两者,在赵卫红身上得到了最为完美的结合,最终酿成了这篇令谢国良心醉神驰的毕业论文!
等到谢国良从全身心的沉浸状態中,清醒过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泛黄,再看看钟盘上流逝的时间,赫然已经过去了足足三个小时!
而赵卫红,则是如同最开始那般,一丝不苟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老师给予自己的评价。
“卫红。。。你可真是。。。”
活动著有些僵痛的脖颈。
谢国良酝酿了好一阵,这才想出一个合適的说辞。
“给了为师一个大惊喜啊!”
“还说让为师斧正,你这小子!我看你是诚心让我难堪!”
“光是我看的这些內容,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细枝末节,根本没有更改的必要!”
一听这话,赵卫红赶紧站了起来,口中忙道。
“老师,您这可折煞我了!”
“一点浅薄之见,当不得您这么高的评价。”
“浅薄之见?”
话音落下。
便见谢国良摸索著赵卫红毕业论文的封面,感慨道。
“你这篇论文,若是让咱们学校的教员瞧见了,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想要退位让贤!”
“我算是理解晏文渊那个老东西,当初为什么想要让你留校当教员了。”
“你在理论方面的才华,可比我们这把老骨头强的太多了!”
见赵卫红还要谦虚,谢国良抬起手,止住了赵卫红的话茬。
“不用和为师客套。”
“这些话,並不是在夸奖你,而是为了能让你对这篇论文的价值,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本来为师还有些担心。”
“魏副首长以你为主角,搭起了这么大的场子。”
“是机遇,也是考验!”
“戏唱好了,也就罢了,可万一这个场子没镇住,那又该怎么办?”
“现在来看,是为师多虑了!”
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谢国良本想將赵卫红留下,等到了饭点,再给赵卫红设宴洗尘,顺便继续討论討论论文中的內容。
但一想到赵卫红刚刚归来,再加上还有这一个月的筹备时间,完全不必如此匆忙。
谢国良也就熄了原本的打算,转而对赵卫红安排道。
“时候不早了,卫红,你的论文先留在这里,等我这几天看完全部的內容,再同你商议应该如何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