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纳”、“甚喜”、“略推辞最终收下”,还是“不甚满意”、“態度冷淡”。
这薄薄的几页纸,就是他在这个位置上经营数年、关乎前途命运的全部“资產”。
菸酒茶是基础款,但分量和档次年年得往上提;
紧俏的工业券、布票,甚至是肉票、油票,那是硬通货,比钱还好使,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偶尔淘换到的稀罕物件,比如一块品相不错的旧怀表,才是能敲开关键门路的重器。
“李副主任去年收了那条大前门”,挺高兴,今年得再加两瓶西凤。。
”
“张股长家小子要结婚,光送钱显得生分,得弄对像样的暖水瓶或者脸盆。。
”
“最难搞的是赵科长,胃口越来越大,上次透话想要台收音机,这玩意儿现在可是金疙瘩。。。。。。
”
王成才一边念叨,一边拨弄著桌上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盘算著怎么分配这点“弹药”。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时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有把这些关係彻底打通、夯实,他调离废品站、高升一步的计划才能万无一失。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白修文得在后方稳住,持续不断的替他修好东西。
自然而然的,白修文想要接任站长一职,得就尽心尽力帮著王成才,只有他走了,自己才能接任。
“这个事你就別管了,再说了我也不是白修的,修东西的钱不也赚了,还能时不时白得些好物件,这事不亏。”
你先说环顾白家,比起前几个月,添置了不少家具。
八仙桌、鞋架子、太师椅、10个新维修工具。。。
这些都是王成才半买半送”的,白修文可是刚来时的毛头小子。
所以,王成才对白修文的大方,无论是放权还是那些“半买半送”的家具,本质上都是一笔精明的投资。
用眼前的小利,换取自己远走高飞的大利。
得以於此,白修文忙的心安理得。
“行吧,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就不说你了。”徐思楠也不再深究。
两人的小家肉眼可见的渐好,她自然是万分欣喜。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两人结婚也有半年多了,但他俩至今都没有打算要孩子。
比起傻柱、许大茂他们没怀上,崔元、柳安想怀没怀上,白修文跟徐思楠是完全没想过怀孩子。
无论怎么说,他们三家好歹是在城里住了十几年,有根基底蕴在,哪怕崔家情况变好也没几年。
但徐思楠和白修文终究是外来户,定下来也没过2年。
现在的大环境不太好,都吃不饱饭,哪怕家境比以前好了很多,徐思楠自然没有想怀孕的打算。
怎么著也得等粮食定量上来了再说。
贾家。
贾家还是那个贾家。
棒梗自打从少管所出来后,品性更加恶劣,只不过一直隱藏著。
前段时间,终於是不再隱忍,爆发了出来。
把从少管所学来的本领”撒在了同学身上,欺负霸凌那位跟她不对付的同学姜婉儿。
可姜婉儿也不是个善茬,被欺负了果断告诉老师。
棒梗这副混混做派,老师知道后,也不用通知秦淮茹和姜婉儿家长,自己顺手就解决了。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孩子皮?直接揍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