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三大妈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满是期待。
“王媒婆,您可算来了!有信儿了?”阎解成搓著手,紧张又兴奋。
“有了!还是顶好的姑娘!”
王媒婆进了屋,也不用让,自己就坐下了,端起三大妈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开始介绍张秀芳的情况:“姑娘叫张秀芳,22岁,第三纺织厂的学徒工!模样周正,身板结实,一看就是能干活、能吃苦的!”
“家里是南城老户,爹妈都是本分人,要求也不高,就图女婿人实在、有正经工作、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把张秀芳的家庭、工作、性格都详细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踏实肯干”、“顾家”这几个点。
最重要的,她隱去了姑娘家还有两个弟弟读书这点小负担。
在她看来这不算啥大问题,毕竟两人的情况也差不多。
张秀芳有两个弟弟在读书,阎解成也有两个弟弟在读书。
至於身材和外貌,就浅谈则止。
阎解成听得眼睛发亮:“纺织厂的工人?好!真好!”
要是张秀芳不差,两人强强联合,若是能在一起,那就是双职工家庭,能挣两份钱,日子能好过很多。
由於王媒婆没说两个弟弟的情况,阎家都以为是独生女,自然是高兴万分。
尤其是阎埠贵,这样嫁进来,到时候也能以伙食费的由头,补贴进他阎家。
一家子都没什么意见,三大妈关心的是见面:“那王媒婆,啥时候能见见?”
“就这个周末上午!”王媒婆拍板,“我安排好了,在公园门口碰头,时候啊,解成你穿精神点,你们年轻人自己聊聊。。。
“”
三言两句,王媒婆就將事情安排好。
至於为什么不是像李开朗、傻柱那样,安排在家里。
也是因为两家的家人太多,不太方便,安排在外面最好。
“礼拜天!太好了!”阎解成喜出望外,觉得日子都有了奔头。
接下来的几天,阎解成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態,走路都带著风。
言归正传。
公园门口。
阎解成口袋里揣著几块钱,骑著阎埠贵那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早早来到了北海公园门口。
他心里七上八下,既兴奋又紧张,手心都冒汗了。
不一会儿,王媒婆领著一个穿著蓝布褂子、梳著两条乌黑辫子的姑娘。
姑娘正是张秀芳。
她个子不高,但身板挺直,圆脸盘上带著一丝靦腆的红晕,眼睛不大,却清澈明亮,好奇地打量著阎解成。
“解成,来这么早!这就是秀芳姑娘。”王媒婆热情地介绍著。
“张。。。张秀芳同志,你好!”阎解成紧张得有点结巴,赶紧伸出手。
张秀芳脸更红了,低著头,小声回了句“阎解成同志,你好”,轻轻碰了下他的手就缩了回去。
看著这对年轻人青涩拘谨的模样,王媒婆脸上笑开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谢媒礼在向她招手。
她三言两语,熟练地暖了暖场子:“瞧瞧,都是好同志,別害羞嘛!这大冷天的,站风口说话多不合適。”
“解成啊,你带著秀芳同志进公园里走走?边走边聊,多自在!”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见好就收。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交流交流思想!我啊,就在那边长椅上歇歇脚,晒晒太阳,甭管我!”
说著,她真就迈开步子,朝著不远处的长椅走去,留下两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独自面对。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张。。。秀芳同志,咱们。。。进公园里走走?
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