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解开误会,实际上却是去兴师问罪。
这张家差点害的她名誉尽毁,这么大的事,张家竟然没说,张家父母也是真是的,人姑娘都上班了,还打自家姑娘的钱。
“解成,要求我记下了,有合適的,我再信儿。
“有劳王媒婆了!辛苦您跑一趟!”阎埠贵连忙拱手,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衝突从未发生过。
阎埠贵连忙对阎解成说:“解成!还愣著干嘛!快送送你王婶儿!”
“王婶儿————您慢走,路上当心点。”
阎家三口,脸上都掛著客套而热情的笑容,簇拥著王媒婆往院门口走。
这场面,与之前王媒婆孤身一人怒气冲冲闯进来、阎家如临大敌、阎解成梗著脖子对骂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院里的邻居们都还没散尽,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
见此,阎埠贵忽然振臂一呼。
“行了行了,大伙都散了吧,刚才都是误会!误会!”
“咱王媒婆是什么人啊?她可是咱胡同最厉害的媒婆,做事最讲究实诚,咱们刚才是被人骗了,现在说开了,都没啥事了。”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
阎埠贵挥挥手,让大家离开。
眼见没热闹可看,大家便没多待,各自离开。
而王媒婆看著阎埠贵在大家面前为他解释,心中升起几分感谢。
经过他这么一说,她那招牌被清扫了些灰。
“多谢了三大爷。”
这番称呼,也让双方的关係更加缓和。
“都是我应该的。”
阎家欢送王媒婆离开院子。
她第一时间就去找张家算帐。
而阎家三口转身回家。
屋內,短暂的沉默后,三大妈后怕地拍著胸口:“当家的,可嚇死我了————
你说这王媒婆,以后还能给解成说亲吗?”
阎埠贵哼了一声,“放心吧,这事她比咱们更上心,没听到他怎么称呼我的吗?”
“她比我们更怕名声坏了,今天这事儿,她也认了错,咱们也给足了面子,她为了自己的招牌,以后有合適的,该说还得说。”
阎埠贵这么一解释,三大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王媒婆离开院子,脸上已不见最初的雷霆之怒,但那眼底的冷意却比怒火更甚。
多亏了阎埠贵当眾为她解释,挽回声誉,但这这笔帐,她分毫不少地记在了张家头上。
她脚步生风,目標明確—一径直杀向张家。
此刻。
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