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朗的名字,这几个月在车间里名头不小,他们车间几台机器也是受过李开朗调教”的。
可惜,李开朗的名头再大,也没有这台机器的名头大。
“李技术员是好心,可这机器————唉,底子太差了。”
“修好了?我看悬!怕是勉强能动,精度啥的根本没保证,白费力气。
“谁用谁倒霉,这烫手山芋,可別分到我头上!”
一时间,轻视、怀疑、不待见的情绪瀰漫开来。
这台被李默然赋予了新生的铣床,在它重新亮相的第一天,就遭遇了冷遇。
工人们围著它议论一番后,便各自散开,回到自己的工位,该干嘛干嘛,仿佛它只是一件碍眼的摆设。
这种冷落只持续了一两个钟。
隨著车间马主任的到来,立马发生了变化。
原是开会过后,凌工找上了马主任,將铣床的情况一说。
“马主任,这台机器刚修好,麻烦你派人试试,看看行不行?我要知道机器的成果。”
凌工发话了,马主任自然是不会跟他作对。
当即,一回到车间,就看到凌工说的修好了的铣床。
咳咳。
“凌工发话了,要检验这台铣床,谁要用啊?”马主任目光扫过车间里的工人。
而被他目光扫到的工人,要么低下头假装忙活,要么眼神飘向別处,显然没人愿意主动揽下这个“雷”。
马主任声音提高了几分:“既然没人要,那我可就指定了,到时候谁被点到,可就不能推脱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角落一个正在默默清理自己工作檯的年轻工人身上。
那小伙子二十出头,叫刘小柱,学徒工,能力倒也不错,有个一二级工的实力。
正好他手里头的铣床是车间里最老旧、状態最差的那几台设备之一。
“小刘!”凌工直接点名,“这台铣床,你先用著!按照標准流程。。。。。。下班前,我要看到检验记录!””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啊?我————我吗?”刘小柱猛地抬头,一脸错愕和难以置信,手指著自己鼻子。
没想到这苦差事到头来竟然落到他头上,真他娘的倒霉。
“对,就是你!”马主任不容置疑,“年轻人,多锻链锻链。”
“这台机器是李技术员亲手修復的,说不定能给你惊喜,用心操作!”
说完,马主任也管他什么心情,转身回办公室去。
周围的老工人们,看向刘小柱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刘小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当然知道这台铣床的“威名”,也知道李技术员最近风头正劲。
但这二者结合的结果————他心里完全没底。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法拒绝。
走到那台被所有人视为“烫手山芊”的铣床前。
他按照以往的工作步骤,开始试用,心中小心翼翼著。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