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太过於相信你们了,对你们疏於管教!”
一听这话,两人腿脚抖了一下,差点瘫软在地。
“厂长,您要给我们做主啊,都怪金建贤,他竟然指使他们厂的人欺负我们,害的我们没考好!”
“是啊厂长,我们本来好好的准备考试了,他们仗著人多势眾欺负我俩!”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哭诉,好似自己有多么的委屈。
鲍大兴越听脸色越黑,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一炸,就炸出来这么多事。
这两人竟然还惹到了轧钢厂的人。
“住口!”鲍大兴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汪立兴和牟光復耳膜嗡嗡作响。
“金建贤?他都走了多久了!他能隔著那么远指使人堵你们?你们俩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抓了现行吧?!还被欺负”
“?瞧瞧你们这怂样!被欺负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转头回来跟我这儿哭丧?废物点心!”
“厂长,我们。。。”牟光復想辩解,却被鲍大兴粗暴地打断。
“闭嘴!我送你们去夜大是干什么的?是指望你们学点真本事回来,给厂里爭光添彩的!不是让你们去给我丟人现眼的!”
鲍大兴痛心疾首,脸涨成了猪肝色。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个考试都考不好,还被人家当眾教训得跟孙子似的!厂里的脸,我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看人家金建贤!被你们挤兑走的,现在在轧钢厂干得风生水起。”
“你们呢?留在厂里,不思进取,连个夜大考试都搞成这样!废物!两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还指望你们能成点气候!”
“厂长,我们错了下次一定好好考。。。”汪立兴缩著脖子,声音细若蚊吶。
“下次?还有下次?”鲍大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和鄙夷,“就你们这德行,下次去了也是给厂里丟人!滚!都给我滚回工位去!”
两人灰溜溜地跑离办公室。
等两人跑远了,鲍大兴回到办公室,反倒是越想越气。
厂子的等级比不上轧钢厂,隔著电话被杨厂长呵斥就算了。
金建贤一个被他俩挤兑走的人,竟然在轧钢厂混的这么开,这不显得自己多么的无能。
最重要的,他俩跟金建贤同一个批次进配件厂的,都上了几年班了,竟然连考试,都考不过几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
这显得自己不仅无能,还识人不明!
“他奶奶的!这气不撒,老子我咽不下去!”
“你们两个给我滚进来!”
两人又灰溜溜的进到办公室。
鲍大兴气的形象都不顾——直接抽出皮带!
两人瞬间大惊失色:“厂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这就让你俩明白什么意思!”
皮带宛如鞭子一般,抽打在两人身上。
此时此刻,鲍大兴宛如化身为严父,在好好教育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