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在此公然作梗,阻拦眾生朝拜,是何居心?”
“难道,你是想挑衅本座这新晋圣人的威严不成?!”
轰!
此言一出,整个混沌域外,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准圣大能都懵了。
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地看著燃灯,又看看通天教主,最后看看那依旧在喝酒的顾长青。
这燃灯……是疯了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庇佑眾生的,是截教教主通天圣人!
他不敢去质问通天,却把矛头指向了通天的弟子?
这是什么操作?柿子专挑软的捏?
可顾长青是软柿子吗?!
那可是敢当著道祖的面,都敢各种整活,逆天而行的狠人啊!
不过,眾生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了燃灯的意思。
挽尊!
燃灯这就是要不顾一切的挽尊啊!
毕竟,证道成圣,可谓是万古无二的大事,若是最终落得个虎头蛇尾,无声无息。
那他这所谓圣人的顏面,日后也就不用再提了。
一时间,无数道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燃灯的身上。
他们仿佛已经预见到,这位新晋圣人的第一次立威,將会以何等惨澹的方式收场。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质问。
那边的顾长青,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呃……”
他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酒嗝,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
隨即,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满脸都是被打扰了清梦的茫然与不解。
他看向半空中那宝相庄严,却怒气勃发的燃灯,歪了歪头。
“啊?”
一声充满了迷惑的单音节,从他口中吐出。
紧接著,在燃灯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顾长青终於像是搞清楚了状况,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阻止眾生参拜?”
“没有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不过是在此喝我的酒,与你何干?”
与你何干?!
顾长青的语气,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玩世不恭!
且带著一种淡淡的揶揄!
仿佛在他的眼中,今日燃灯成圣,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甚至,后者此时的质问,还影响了他的酒兴。
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