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多了?”不是说七个小孩子吗?怎么来了八对夫妇?“山长,您来了!”一个穿着青衣,蓄着胡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坐到了主位,而其他人也陆续的打着招呼。谢拾玉和夏凌对视了一眼,也跟着打招呼。山长抬手压了压,“行了,大家都不用客气。今天把大家聚在此处,都是为了孩子。我们青松私塾向来只招收聪明的孩子,宁可不收也不会多收。不过大家能坐到此处,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接下来,我将要告诉各位,接下来要怎么教导孩子”山长在前面滔滔不绝的说着话,谢拾玉和夏凌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他们是来询问的,而不是已经被定下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算了,就算走错了,也要等山长讲完话了再说。奈何山长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说,一直不停的样子。谢拾玉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等一等吧。时间一点点过去,有人来叫山长吃午饭时,山长才停下来。“那什么,你们也跟上吧,看看我们私塾的伙食如何。吃完了,我们再继续谈!”一句话,打消了其他人要拒绝的想法。还要再谈!那这饭不吃也得吃!“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山长!”大家道谢着,而谢拾玉也终于开了口,“山长等一下。”“嗯?”山长刚站起来,“这位夫人是有什么问题吗?”谢拾玉站起来大步朝前走了过去,夏凌急忙跟上。来到山长面前,谢拾玉开口说道:“山长您好,我们两到这应该是个误会了。我们是来询问这青松私塾收不收女弟子的。”“嗯?”山长不解的看着谢拾玉。谢拾玉继续说道:“我们来的时候刚好遇见他们,看门的人让我们跟着过来。但听到刚刚山长说的那些话,显然我们是来错地方了!”山长点了点头,看向门外的管事,管事脸色不太好看,急忙几步走了进来。“山长,是多了两人,我还未来得及查,你就来了!”“所以,是我的问题?”“不不不!”管事急忙认错,“是我没有做好事,还请山长责罚。”“行了,这些以后再说,你先带这两位去见余夫子吧!”“是!”“两位,你们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都去问余夫子,他会告诉你们的!”“好,多谢山长。”“不客气,去吧!”“好!”“两位请吧!”管事脸色不太好。出了这样的岔子,他肯定是要被罚了。这两人也是的!来之前都不问问的吗?谢拾玉朝着山长微微点头后,跟了上去。夏凌也微微点头,追了出去。等走过前面的长廊后,管事看了两人一眼,开口说道:“你们进门之前都不问一声的吗?”听见这像指责一般的话,谢拾玉淡淡说道:“我们来的时候,看门的人问我们是不是来见山长的,我们自然回答是。我们本来就是来找山长的!”“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还望见谅。”夏凌在一边赔着笑,管事却不接受,声音冷得不行,“我们青松私塾不收女弟子。”管事的话才落下,前面的花园长廊上,好几个学子快速朝前走。其中就有女孩子!谢拾玉嘴角抽了抽,抬手指向他们,“她不是私塾的学子吗?”管事脸色就像是打翻的染缸,变化那叫一个快。“她是柳先生的女儿,自然是私塾的人,不算学子。还有,我们青松私塾的束修可是很高的,你们给的起吗?”话落,谢拾玉停下了脚步。“小玉。”夏凌伸手扯了扯谢拾玉的衣服,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先见一下余先生。”管事也停了下来,看着谢拾玉说道:“怎么?你不想见余先生了?没钱就别进来啊,害我要被责罚。”谢拾玉本来打算直接就走的。因为有这样的管事,她觉得没有必要再见余先生了。就算余先生答应让小平小安进来读书,她也是不会把他们送来的。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有的时候,真正磋磨人的,就是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鬼。但现在,人家锅都甩到了她的脸上,她要是还不反击,她就不是谢拾玉了。轻哼了一声,谢拾玉吐出了两个字,“活该!”一瞬间,管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许是见到这边起了冲突,那几个学子停了下来。“我说”谢拾玉提高了声音,“我说你被责罚是你活该!谁让你事情没有做好?现在出了纰漏不想想自己哪里需要改进,却阴阳怪气的怪上我们了!,!都说不知者无罪,怎么到你这就变了!我跟你说,有你这样的管事,我才不屑把人送到这青松私塾来读书!”管事听见这些话,气得手抖。他在青松私塾当管事多年,何曾被人这样当面骂过?“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我看你们是没钱还差不多!”“我呸,我们有没有钱关你屁事,用得着你在这叭叭叭。活该被罚,有你这样的人在,还不知道委屈多少孩子呢!”“有辱斯文,你们给我滚!滚!”他指着谢拾玉,气得就像是要打人似得。谢拾玉翻了一个白眼,“就你,事情都办不好,还懂什么斯文不斯文的!不用你赶,我们自己会走!哼!”谢拾玉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夏凌瞪了管事一眼,跟了上去。“别生气,为了这样的人气坏身子不值得!”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人?“你们气死我了!有你们这样的爹娘,你们的孩子还想读书考取功名,做梦!”“关你屁事!”谢拾玉头也不回的撂下这样一句话,大步往前走去。而夏凌嘴角微微上扬。“气死我了,都什么人啊?你们看什么,还不去吃午饭?都不饿啊!”管事气得不行,把火撒向几人。几人瞬间转头就跑,只是跑远后,忍不住低声笑。活该!他这样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人,早该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听懂兽语后,我扛麻袋进山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