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送花??
小阵平……给他吗???
门口的路灯早已坏掉,夜色遮掩下没看清花束包装里的内容物的萩原研二有些宕机。
当然,萩原研二不是没收到过松田阵平的花。
之前每年11月6日,对方都会带一束白菊来他墓前探望。等几个同期走后,他都会偷偷去把花和喜欢的贡品带回宿舍,放在房间做装饰。
时间在三途川是静止的,物品也会永久保鲜。
只要萩原研二愿意,他可以将幼驯染送的白菊、姐姐手作的荷花造型香烛、zero和hiro的供果在床周围整整齐齐摆一圈,再盖上班长专程捎来的樱花烂漫班旗,在亲友们的温馨陪伴下,开开心心睡一年。
但现在既不是祭奠、也不是演唱会的场合,对方突然大半夜捧着花在楼下等他……
这三年不知不觉被娱乐圈大染缸耳濡目染染杂了的狼尾爱豆顿时内心复杂。
什么情况??
小阵平……该不会。
变成,那个了吧?
“你……”
怎么回事?
自己的死刺激有这么大?
不,更关键的问题是——
喜欢研三却没有喜欢过研二酱吗?WHY???
紫色狗狗眼充满不解。
因为研三是年下?还是之前兔子不吃窝边草?——等等,该不会小阵平好的是霸总这一款吧???
所噶。难怪之前喜欢姐姐,毕竟姐姐也很霸道……
“咳咳!”
旁边突然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
萩原研二艰难收回发散到天边的思维,这才注意到几步外的阴影里还站着个人。
“咦,宾果?!”
看清来人后,他再顾不得幼驯染突如其来的取向问题,快步迎上前,语气里满是焦灼。
“你今天消失一整天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到底去哪了?”
“别再那假惺惺关心我!”
被晾在一边半天的玉米辫青年咬着牙,一把拍开对方探过来的手,“跟你那个条子锁死一边去吧,爷要另谋高就了!”
“另谋高就?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刚决定一起搞组合吗。而且……”萩原研二下意识看向松田阵平方向,压低声音,“而且我们这种情况,哪里来的高就?”
“哼,你这个混蛋直男整天装给麦麸,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宾果翻了个白眼,又骄傲地朝身后努努下巴,“我可不一样,我是事业型人才,自然会有注意到我的伯乐抛来橄榄枝。”
萩原研二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巷口那辆全车窗贴着单向防窥膜的高档保姆车——此刻车门已经缓缓关闭,却丝毫没有要走的迹象,一看就是在等人。
萩原研二难以置信回过头。
“等等,你说橄榄枝?难不成——”
“没错。”玉米辫青年从包里翻出一沓文件,嘚瑟地在萩原研二眼前展开:
“不好意思啊,你就继续窝在这个穷酸得门口连盏路灯都舍不得装的破事务所吧——而本大爷,今天就要和三途川解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