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花。
花呢?
萩原研二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松田阵平手里的精美倒三角包装上。
两人现在几乎靠着一楼的玻璃窗,室内的光线透过玻璃上的涂鸦和青苔勉强透了出来,照得包装里挨挨挤挤的Q版骷髅头活像一群挤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咦,等等。
骷髅头??
萩原研二定睛一看。
哦,骷髅头。
什么嘛,原来不是花啊,害他白心跳加速半天了。
某人在心中瞬间松了口气。
他就说,青梅竹马研二酱怎么可能输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天降研三……
但在对上近在咫尺那双执拗的眼睛后,萩原研二又不得不再度把那口气提了起来。
糟糕。现在好像更不妙了。
小阵平要真喜欢自己,还能努努力,用其他方式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但现在对方眼里分明毫无别的情感,只有对真相的执着——若不能找个合适的理由完美将人忽悠过去,今晚他恐怕都别想回去睡了!
狼尾爱豆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
谁知刚一张嘴,一阵风刮过。
“阿嚏!阿嚏!阿嚏!!”
还没出口的狡辩话语瞬间化作数个喷嚏。
话说,外面是真的冷啊。
被迫靠着冰冷外墙的萩原研二欲哭无泪。
早知道刚才多穿点再下来了……
“……”
原本故意散发出压迫气势、将人逼得无路可退的松田阵平被对面这一连串的喷嚏逼得后退两步,这才注意到,对面只穿了训练服T恤就出来找他了。
卷发警察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家伙,是三岁的孩子吗?!
就算只是下来拿个东西,也不应该穿着被汗水打湿的衣服出门吧——现在可是十月底!最低气温只有十度的深秋!
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做为爱豆必须爱护自己身体的自觉啊!!!
新晋粉头顿时顾不上逼供,飞快脱下自己的羽绒服,不由分说地往对面一扔,“穿上!”
“咦?唔…谢、谢谢松田警官。”
带着余温和烟草味的羽绒服兜头砸下,萩原研二还来不及感动,就听对方突然说道:“外面太冷,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啊,进、进去……三途川吗?”狼尾青年从羽绒服里冒出个头,下意识看了一眼依旧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