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一卷两道身影就这么在同期的墓碑前酣畅淋漓地过起了招。
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力拔山兮。金色与白色交织的菊花花瓣随着你来我往的拳风在周围翩翩起舞,像极了那年的樱花雨。
等两人被班长和诸伏景光熟能生巧地一人拽着一只的后脖颈分开,并念叨了一番“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也不要在别人坟头打”之类的老生常谈的话后,几人终于开始操办起了今天的正事。
将精心准备的鲜花、水果放在墓碑前,除掉缝隙里长出的杂草,又找来水桶和毛巾将墓石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四人拿出佛珠,对着坟墓拜了拜。
“请保佑松田警官综艺首秀大爆。”
某三人诚心祈祷。
“请保佑我这辈子再也不用踏足娱乐圈。”
某卷毛咬牙切齿地诚心祈祷。
“对了,松田,班长。”
临近结束时,诸伏景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虽然我大概知道答案,不过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这是你们谁发的吗?”
他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张截图递过来。
“上个月网安部的同事发来提醒,说我警校时期的邮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发送时间刚好是我们和松田上次在人鱼岛遇见的第二天。”
“警校的邮箱?”
松田阵平点开截图,和凑上来的伊达航一起查看。
只瞥了一眼,两人眼底原本的轻松便全然褪去。
只见发信人是一个明显临时注册的乱码邮箱,邮件没有标题,没有落款,只有一句话。
[你被同学在网上认出,恐有暴露危险,务必确认相关身份信息已加密妥当。]
而与正文同样让人感到惊讶的,是抄送人那一栏的名字。
FuruyaRei。
后面同样缀着警校时期的邮箱地址@pa。jp。
“果然不是你俩。”
见两人震惊地看向自己,降谷零立马明白,叹了口气。
“收到网安同事的提醒后,我第一时间拜托他们反向追查发信人,却发现那个临时邮箱已经注销;恢复后发现该邮箱是匿名注册,并且只发过这样一封邮件;”
“我又同时在网上搜索关于hiro的信息,却一无所获——不管是‘诸伏景光’、‘苏格兰’、‘警校毕业生’还是别的什么关键词,都没有任何相关结果。”
他们警校时期的资料早已归档为最高机密,别说是外部网络,即便是警局内网,也需持有极高权限才能调取。
至于那档团综,他也第一时间托人拿到了母带,确认摄影师并未将诸伏景光的正脸拍入画面——为了减少后期工作量,这些专业的跟拍摄影师一向懂得如何避开未签出镜协议的路人运镜。
而人鱼岛的村民里,就更不可能有能认出长野出生、东京长大的猫眼青年了。
邮件里说的网上的暴露渠道究竟是什么,两人至今仍是一无所知。
“该不会是什么恶作剧吧?”伊达航刚说完便摇摇头,“也不可能。警校的邮箱只有同一届的同学和教官才知道。大家都是警察,不可能这么无聊。”
“而且我和zero的警校邮箱,早在确定执行潜入任务时就已注销,现在只能通过后台定期监测是否有讯息接入。”
诸伏景光面色沉郁地接话道:
“这件事,班长、松田、还有毕业后与我们仍有联系的同期和教官都知道,我们也给了你们新的联系方式——如果真有什么急事,也不会往这个邮箱发信才对。”
“最奇怪的是,”伊达航将嘴里的牙签拿下来,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金发青年,“提到諸伏有暴露危险,为什么会抄送、并且只抄送给降谷?”
松田阵平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至少说明两点。第一,那人知道他们俩去卧底了,甚至还经常一起行动,即使hiro没有第一时间查看邮箱,zero也能提醒他;但我们却不行,所以没抄送我们。”
“第二,那人不知道他们结束三个月的封闭培训期后,已经换了新的联系方式,只知道警校时期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