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眼睛闪过一分真心实意的遗憾。
对他们这样的组织成员来说,失踪可不是什么吉利的词……
“您好,一杯黑麦威士忌,一份海鲜天妇罗套餐,请慢用。”
服务员刚好在这时候将小食和酒水端了上来,打断了赤井秀一的思绪。
见对面的波本并不想跟他说话,甚至为了躲避和他的眼神交流,偏过头开始装作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电视里的选秀综艺,赤井秀一也不再自讨没趣,专心致志对付起了面前的炸物。
今晚任务可不简单,他需要尽可能补充体力。
“……”
余光瞥见对面的长发男人不再关注自己,公安卧底降谷零稍微松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节目上面。
莱伊的话勾起了他竭力隐藏的情绪。
他最近情绪确实跌至谷底。
因为苏格兰,又不仅仅因为苏格兰。
眼前闪过一道卷发身影。
一份迟了几天才递到他手上的冰冷爆炸案事件报告。
一个为公众牺牲,却因炸弹犯至今仍在逃,为了害怕家属遭受报复,连姓名都不能登报的英雄……
逝去的英雄名字随衣冠被带入坟墓。
而自己,只能在任务间隙,托公安同事在葬礼上献上一束没有署名的花,再给依旧活着的亲属申请一笔匿名抚恤金。
就像当年萩原研二牺牲时那样。
金发青年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松田阵平的死,他连光明正大悼念的资格都没有。
诸伏景光的失踪,他连拼命寻找的立场都不存在。
卧底身份早就成为焊在脸上的冰冷面具,将一切属于降谷零的感情尽数掩埋。
而他,也只能在无人的深夜,在偶尔的酒精放纵带来的美梦中,期盼着能再次听到逝去同伴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三年半的道明寺研三。”
“我是练习时长六天半的花田类。”
“我们是来自三途川的组合——H&M!”
两道突如其来、铿锵有力的自我介绍声,将降谷零的思绪彻底拉回了现实。
他不由得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节目。
画面里,众人已经从外景转到室内音乐厅,熟悉的半长发爱豆此刻正和人并肩站在舞台上,声情并茂介绍起他们这个据说名字来源于“Hot&Memory”缩写的临时组合。
??!
看清道明寺旁那个自称花田类的练习生的模样后,金发公安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