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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源净化与薪火新篇（第4页）

张九九沉默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责任，也是一个无上的机缘。留在这里，他可能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和对宇宙更深的理解，甚至能有限度地“看”到故乡和大明的情况。但这也意味着，他将与灰鹞、赵铁柱分别，长期孤独地留在这宇宙的源头之地。

回去？回到大明，或许可以凭借现在的知识和灵魂境界，做更多事，过相对“平凡”但充实的生活，与李婉儿、钱多多、王砚书他们重逢，继续未尽的变革。

如何选择？

灰鹞和赵铁柱都看着他，没有催促。他们尊重张九九的选择。

张九九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穿越初期的懵懂与恐慌，考秀才时的投机取巧，台州城头的烽火，与灰鹞、赵铁柱、静滞枢纽并肩作战的生死与共，青苔、晶辉-黯淡、铜须·磐石、玄微、凌虚子……无数先辈的牺牲与托付……

最终，画面定格在他灵魂深处，那释放所有文明火种时感受到的、来自诸天万界的、对“存在”与“可能性”的渴望与眷恋。

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我留下。”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灰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许。赵铁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拍了拍张九九的肩膀：“俺就知道……你总是选最难的那条路。放心，大明那边，有俺和道长呢！”

张九九笑了，看向灰鹞和赵铁柱：“前辈，铁柱，回去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告诉婉儿、钱多多、王砚书他们，我……找到了自己的路，暂时回不去了，但我会一直看着他们。大明……就拜托你们了。”

灰鹞郑重颔首：“放心。吾等必不负所托。你在此地，责任重大，亦需珍重。若有缘，他日或可再会。”

静滞枢纽-7也传来意念：“个体张九九的选择符合高阶逻辑。根据协议，我将护送灰鹞与赵铁柱返回安全区域，并协助建立稳定的回归通道。之后，我或将返回‘星语者’文明可能存在的聚集区，或继续游历。感谢此程的合作。你的‘变数’逻辑，已被记录。”

离别，没有太多煽情。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心意已通。

灰鹞和赵铁柱最后看了一眼张九九，又看了看那新生的、温暖的“源点”，转身走向安全屋的方向。静滞枢纽紧随其后。

张九九独自站在残破的“巡天阁”遗迹前，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迷廊重新开始流动的、却不再充满恶意的幽光之中。

然后，他转身，面向那新生的“归墟之眼”，面向那散发着温润光芒的万法归源碑。

他迈开步伐，向着那宇宙的源头，那无数文明火种汇聚之地，那需要他这位前“打工人”、现“协理者”照看的新“项目”走去。

脚步轻快，眼神明亮。

再见了，大明。

再见了，伙伴们。

再见了，那些催命的KPI和奇葩任务。

新的篇章，开始了。

他的脚下，是归源之地温润的光流；他的前方，是缓缓旋转、孕育着无限可能的新生“源点”；他的身后，是无数牺牲与希望铺就的道路；他的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责任。

他走到万法归源碑前，伸手轻轻触摸那温润的碑身。碑身传来友好的、如同心跳般的律动。

“那么，”张九九对着石碑，也仿佛对着这片新生的宇宙源头，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熟悉的、属于程序员和吐槽役的、却已升华了的笑意：

“从今天起，这个‘项目’，就由我来‘维护’和‘迭代’了。”

“KPI什么的……就定个‘维持宇宙基本盘的健康发展与可能性繁荣’吧。”

“嗯，这指标……好像比拯救世界具体点儿？”

（第五卷·世界变革，终极KPI·完）

【后记：大明世界，在归源碑健康辐射的潜移默化下，逻辑畸变（昊天影响）逐渐消退。嘉靖皇帝某日忽然觉得修仙索然无味，开始认真处理朝政（效率依然不高，但至少上班了）。严嵩一党在失去某种冥冥中的“支持”后，迅速被清算。张九九留下的产业和理念，在灰鹞、赵铁柱、李婉儿、钱多多、王砚书等人的守护与推动下，结合他偶尔通过归源碑微调“规则潮汐”带来的“灵感”，于大明乃至更广阔的世界，悄然播撒下变革与希望的种子。而宇宙深处，归墟之眼旁，一个曾经的打工人，正以全新的身份和视角，守护并观察着这无尽星河中，一朵朵文明之花的绽放与传承。故事，永不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