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这个当年的大周第一纨绔,此事不是什么避而不谈的秘密,我想厉宁也不会介意朕说起此事。”
厉宁笑道:“陛下尽管说就是。”
下方的一众文武跟着赔笑。
可是众人心里都清楚,你秦鸿想怎么说都行,但是他们不敢说。
现在谁还敢提当初厉宁是大周第一纨绔的事?
他是纨绔?
自己算什么?
废物吗?
自己家里那不争气的孙子算什么?算蛆虫吗?
而且现在他们要是再在厉宁面前提起纨绔之言,倒是显得过去的他们有些愚蠢了,蠢得像驴啊。
果然下一刻秦鸿道:“当年朕就觉得厉宁不是一般之人,这纨绔之名该是天下人对他的误解。”
“从大周庆一鸣惊人,守住了我大周的脸面!”
“再到西北黑风关,打破敌军三十五万,孤身入白狼,与白狼王庭结盟合攻寒国,解围浑水河,长阳郡救下我北境二十万大军。”
“并堂堂正正地战胜了那金羊军师,报了我大周军民的血海深仇,后又带兵灭寒,彻底解决了大周北边之患。”
“昊京城内,破东南军镇南军谋反之贼,东山城外,破东山武林之反贼,铁蹄踏碎东魏侵略我大周之阴谋。”
“更是间接守住了我大周南域边境,这种种功劳累积在一起,朕。。。。。。犯难了。”
秦鸿苦笑:“这些日子,我翻遍了史书,却不见史书上有哪一个臣子有厉宁如今的功劳啊。”
“朕不知道该如何封赏了,不知道在场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无人出声。
厉宁心道:“你装什么啊?赶紧把圣旨拿出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