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进一!”
“吃!”
“哎,我跟你说,我当年把我那破烂宗门扶持起来,那可叫真不容易啊,我那小徒儿天赋极好,虽不是单灵根,但却是双灵根中有一个变异雷灵根!那可比单灵根还好!”
“呦,天赋这么好,不知现在在第几层关著呢?”
“我呸!你个混球咒我徒儿!”
“哈哈哈,说不定他徒儿,早就交出天魂去给上界邪仙当狗了。”
“你放屁!我山语的徒弟,绝不可能是那等孬种!”
“还好还好,我那几个徒儿都是不成器的,怕是没人能熬到飞升。”
“你说这笼子,若是能连到一块多好,咱还能坐在一块喝喝茶。”
“喝个屁啊!这什么地方?哪来的茶桌茶壶还有茶?”
“意境!意境懂不懂?”
“白日做梦唄!”
“哈哈哈哈!”
一群人吵吵闹闹,对风瓷的出现视而不见。
偶有一道余光落到风瓷身上,也將她当成空气。
风瓷挑了挑眉,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一个个笼子的底部,但她的神识却看见了整个十七层的所有人。
她记住了他们的脸,隨后去到第最后一层。
当下行的圆盘降至第十八层中间便卡住了。
跟著风瓷下来的老头,终於没忍住,一下子瘫软倒地,不住地抽气。
“这是,这是死了多少人吶!”
风瓷面色平静,看向周围。
圆盘是被白骨卡住的,一堆又一堆的白骨在这里堆积成了山,占了大半的空间,骨山之中,只有两人盘腿静坐。
大魔头的那只眼睛,原本能看见人的气运和寿命。
但在仙界,几乎已经看不见了,因为每个人头顶的砖头都高不见顶。
可是,面前这两个人头顶的砖头只有寥寥几块,浑身气运也几乎全部消失。
他们,快要寿终了。
飞升之后,寿命並非无穷无尽,而是很长,长到几乎无穷无尽。
但,这么多飞升之人,被囚禁致死。
看著那將死的两人,风瓷的脚仿佛被粘在原地。
跟著她下来的老头已经快要崩溃了,他颤巍巍地开口:“姑娘,我自愿將天魂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