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了?柚子那家伙怎么这么快的速度?追出来的中也环顾四周,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影。
寂静的院子只有竹筒上下敲打有规律的声响,风吹过草丛哗啦啦。
是回房了吗?回去也行……只是那个看起来很吓人的伤口,血淋淋一片……
太宰那家伙是变态吗?爱好从自我作死改成咬人了?啧。
木屐碾过鹅卵石的小路,漫无目的地在周围来回游荡。红棕色的衣摆下的脚踝线条流畅,没有脚步声,如同鬼一样的动静在一点点远去。
位于足袋与衣摆之间那点白皙的皮肤也渐渐消失在眼前,她默默的目送,并不声张。
送走了悄无声息的风,又迎来衣物在走动间的窸窣声。这次的脚步声慢悠悠,仿佛老爷爷散步的步伐。
深绿色的衣摆完美融入环境,与草丛的区别大概只差几片叶子。笔直地朝她的方位走来,不带一点犹豫。
眼前的池塘被浴衣挡住,随即连头顶的枝叶也被移开了位置,视线顿时豁然开朗。
在她面前站了好久才弯腰,摊开掌心伸过来。
“……还是处理一下伤口吧。”
湿润松软的棉球逐渐染成红色,带走了嘴上大部分干涸的血迹。避开更加深色的伤口,绕着唇形清理的水泽蒸发掉,又恢复成平日的模样。
只是比往日要红红的、肿肿的。乱步盯着那处突兀的吻痕,正正好是中间的位置。留在最显眼的地方,任谁一碰面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注视着那点,也不可避免地落入水汪汪、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眸。不是错觉,眼底的蓝色比初见时更加浓郁。
真好啊、是太宰那家伙。虽然过程会很艰难,但最终她还是会获得她想要的。
真好啊、毕竟这种东西他也不会教她。
真、真想偷偷亲她一下……
他那样想着,说出的话却只是平淡的提醒接下来的步骤。
“要涂碘伏了哦。”
初坐在走廊边的凉意被举在面前的碘伏吓走,棉球的颜色变成了棕色,鼻尖闻到一点刺鼻气味,她心生退意。
“要不还是不处理吧,过几天会自己恢复的……”
让一个人最快接受治疗的方法,不是劝说,是出其不意。
比屁股下地板更冰更刺的东西出现了。
细微又密密麻麻的刺痛从嘴巴处蔓延,不自觉又回想起刚才太宰咬她的力道,打了一个哆嗦。
她伸出手想拉住乱步的衣袖,“乱步……轻一点嘛。我感觉我的嘴好像在慢慢消失。”
“这不是还好好待在脸上吗?”他扯了扯嘴角,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又很快拉下脸。
明明才刚碰了下就在那叫痛,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的拉扯,手中的力道蓦地加重。
在不断的叫喊声中正色道:“提醒你可以不选的,是柚子自己不听话才会这样。”
不是错觉,柚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乖巧的等着对方处理完伤口,再次伸出手试探。
又被躲开了,低着头收拾完东西看都不看她一眼。
“……为什么乱步都不安慰我一下,好冷漠!”
刚被太宰那样对待,感觉考试成绩已经一塌糊涂,她已经快要放弃了。本以为平时关系好的乱步过来会安慰他,如今连手都不给碰,明晃晃的躲开她。
因为刚才没选他所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