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咎当即爆发。
“刘峰,我儿子的尸体还在城门上,你让我等到下午?”
“是。”
刘峰的声音依旧平静。
“老侯爷,为了你的怒火,让我打乱所有的部署,我做不到,让更多的士兵因为你的怒火而死,我更多找不到。”
他指著地图上东门口的位置,这里,是你儿子和一百二十八名老兵拼死才打开的缺口,这份功劳,中军司马已经为上官桀记下,一百二十八名老兵的功劳也不会被埋没。”
“但是无论他们死得多么壮烈悽惨,攻城的时间不能变。
“况且,敌军这般疯狂地將尸体放出来,难道不是为了让你冲昏头脑嘛?”
上官无咎的胸口剧烈的起伏。
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只能忍著,只能等著。
大局你吃过早饭之后,全部在大营內部集结,玄武甲,风陵军,虎啸军。
而刘峰站在高台上,望著下面整齐的如同刀削斧凿一般的军阵,忽然间抬手。
“出发。”
大军犹如洪水一般朝著前面的涌去,马蹄声踏地的声音沉闷如雷,鎧甲相互涨价的声音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种人无声却物有声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上官无咎骑马走在玄武甲的军阵中,手紧紧地握著长枪。
枪身朝下,那一抹装点长枪的红色在大军中格外的亮眼,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距离敌军城池大约五里路的时候,前锋大军停下了脚步。
如距的敌军城池,东门被破坏的严重,还没有修復好,那道足以让人马过去的缝隙清晰可见。
可是即便是如此,除去几个士卒在修补城门外,不见一兵一卒戒备首位。
城內两侧的空地上,寂寥无比。
上官桀的尸体就在城门上,他的披风被风吹得飘起来,头颅微微下垂,仿佛在看著自己最后战斗的土地。
更不可思议的是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