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留下的呆著別动,留下的人乾重活的,每人每天给五个铜板的工钱,轻活的三个铜钱,粮食和水管够。”
队伍里瞬间就开始骚动起来了,有人看著刘峰,眼神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將军。
不但不杀降卒,不让降卒做苦力,干活都还给银子。
这要是在寻常人看来,刘峰绝对是疯子。
可是就是刘峰这样的疯子,打败了他们。
一个士卒不信邪地看著刘峰:
“大將军,你说的……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刘峰看著他们,声音异常的平静:我的军法是,降卒不杀,还要优待,但是你们若是有人敢再一次的將武器拿起来,那么没办法,我只能將你们全部杀了。
“我为什么將他们几个绑起来了,因为他们几个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他们的手上沾著老百姓的鲜血。”
“但是你们即便是屠杀了老百姓,那也是听令行事,和他们无关。”
这句话给了这些降卒定心丸。整个队伍瞬间开始躁动起来。
很快,在想回家的人这边排队的就已经很多了,他们有的人一边排队,还在一边抹著自己的眼泪。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还有活著回去的一天。
而愿意加入辅兵营的人也不再少数,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无家可归的老兵,也有一部分是吴越联军就地抓来的壮丁,他们的家园已经被毁掉,无家可归。
这些人反倒是很坦然,很愿意在辅兵营干活。
处理完这些事情,时间已经到了正午。
刘峰带著夏侯霸和三百轻骑兵朝著南郭城走去。
城门依旧是紧闭的状態吗,但是现在城池上的守军得到了王猛的命令,城池上的弓箭手全部已经收拾起来了弓箭,也没有人守卫城池,只有淅淅沥沥的几人在城墙上晃悠。
骑兵校尉上前,对著城墙上面大喊:
“虎啸军大將军刘峰再次,烦请王猛將军快快打开城门,好一起把酒言欢。”
城池上方在短暂的沉默指挥后,传来了王猛苍老的声音:“刘將军,你远道而来,我南郭城內简陋,没什么好地方也没有什么好酒给刘將军喝,怕是要慢待刘將军了。”
“不知道刘將军今日到此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刘峰仰起头看著城池上的王字大旗,嘿嘿一笑:
“王將军,大家都出来卖命的,何必要独守一座古城呢?城內的粮草又能支持到什么时候,如今城外的降卒该回家的回家了,该留下的有酒有肉。”
“难道王將军就没什么想法嘛?”
“南郭城是我联军的將士们用生命换来的地方,难道就凭刘將军红口白牙几句话就想拿回去?”
王猛的声音带著怒气。
哈哈哈……就凭你们,守城不过是困兽之斗……。
刘峰哈哈大笑,丝毫不將王猛和上万的守军放在眼中。
“王將军,我靠的是什么,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我靠的是并州七城老百姓,靠的是南州五城老百姓的期待,你们屠杀我国子民。”
“王將军,我也不多说了,我知道你军中粮草不多,侧面还有南州未被你们占领的几座城池的袭扰,你是在独守孤城,看在你年老,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开城投降,我可以保证不伤你部下將士一人,但是你若是反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