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这样最好,我不喜那种人。”他不打算给李杨树说之前那些破事。
李杨树皱皱鼻子,“我也不喜,她以往和赵小花在一起能把全村人说个遍,谁在她两嘴里都没个好。”
“不说她了,你前段时日忙,咱院子也未好好规整一番,如今堂屋下的柴已经堆那么多了,再无处可堆了,麦秸秆堆在西南角也没个遮挡,这段时日没下雨还好,若是下雨了麦秸秆就不能用了,不如在咱们屋子旁扩出来的那片地再搭个茅草棚,刚好还离灶台近。”李杨树主要是怕后面下雨。
萧怀瑾端着碗起身,往灶台后走两步,看了下屋子和篱笆墙的空隙,“也好,等会吃完饭,我给咱去砍几根木材。”
李杨树:“明日就是端午了,箬竹叶我已经泡好了,咱们下午包粽子吧。”
“好,我小时很除了吃粽子还吃曲连馍,不过我不会做,不然还能给你尝尝。”萧怀瑾从小随父母在西北长大,那边的饮食和这边偏南方的小河村还是有所不同的。
两人吃完饭后李杨树在灶台前洗碗,萧怀瑾拿着斧头镰刀和麻绳出门砍木材。
李杨树将灶台擦拭干净,碗筷倒扣在一旁的橱柜里。
又去给院子里晒的菜干翻面。
做完这些后,这才端着一个木盆去堂屋舀糯米,先将糯米洗好泡上冷水。
打算做七个咸蛋黄粽子,七个肉粽,舀了差不多二斤糯米,夏季天气炎热,存储不了多久,只能少做一些。
给他爹娘拿过去四个,槐树哥那给三个,剩下七个够他两吃两天。
糯米洗好后用冷水浸泡。
做完这些后李杨树把萧怀瑾买回来的两个小坛子用清水冲洗干净,放在太阳下晾晒。
打算蒸粽子时一同蒸一些糯米饭,前几日在货郎那买了一些麦曲,正好用来酿米酒。
做完这些,他提起正屋房檐下的背篓打算出门去河边采摘点水芹。
刚走到门口,又想起萧怀瑾说的话,一时有点拿不准这属不属于重活的范畴,想了想去堂屋换了竹篮。
大黄扑跳着要跟在他脚边。
“回去,你太小了,出去会被大狗欺负的,回去。”李杨树用脚将小狗崽拨开,瞅准时机立马关上柴门,小狗崽在里面哼哼唧唧的。
田间头水沟的水芹并不多了,约莫是村里人最近采的多,下一茬还没长好。
李杨树只得挑挑拣拣的采,难免速度慢一些,田间还有一些乡邻在地里劳作。
突然听到一阵骂声。
“你个贱蹄子,不下蛋就算了,家里的活做不好,地里的活也做不好,娶你回来竟是让我老吴家做的赔本买卖,你今日要是不把这稻田给饲弄完就别想吃饭。”一个脸上堆着横肉的夫郎叉腰骂着一个瘦弱的夫郎,骂完不解气,还上手拧那夫郎的胳膊。
那瘦弱的夫郎疼的发抖,也不敢反抗。
旁边地里还有一个妇人劝,“老吴家的,就算再怎样,你家夫郎也是给生了个孙哥儿,你何至于此,快放宽心别气了。”
满脸横肉的夫郎哼道:“赔钱货生个赔钱货。”又冲着那个瘦弱的夫郎骂,“还不赶紧干活,死人啊杵在这里。”
李杨树觉得那个夫郎很可怜,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欲言又止地站在那看着那个老夫郎不知怎么说才好。
“去去去,有什么可看的,去。”那老夫郎见看热闹的人多,忙瞪着眼睛驱赶,扫到李杨树时突然就气势弱了一大截,干笑道:“杨哥儿也在这啊。”
还未等李杨树说什么,那老夫郎又道:“哎呦,看我这嘴,现在是萧夫郎了。”
李杨树想了想,“吴叔郎,小哥儿不是赔钱货,咱们都是哥儿身,这么说实在是不妥。”
吴老夫郎,满口的黄牙笑的露在外面,“我这不是被气的吗,没啥大事,你赶快忙去吧。”实在不是吴老夫郎想给李杨树面子,而是碍于萧怀瑾那个煞神,不得不交好。
李杨树挎着竹篮继续挑拣水芹。
吴老夫郎回家了,只留他那个儿夫郎在地里耕草。
大抵是蹲着时间有点久了,李杨树起身时眼前一黑,整个人没站稳就要往前扑,心下一惊。
随之就被人稳稳托住了。
“你没甚么大碍吧。”一个粗哑的声音担忧问道。
李杨树缓了会,这才看清扶着他的是老吴家的儿夫郎,一阵后怕的感激,“多谢你了。”
“你无事便好。”那夫郎放开他就打算离开,他正巧走到田头打算喝口水,就看到差点栽倒的李杨树,不过是顺手而已。
李杨树:“吴夫郎。”
“怎么了。”那夫郎回头不解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