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確定呢?这般凌磨两可的请求可不可取,齐王乱歷歷在目。”
长孙无忌淡淡道。
“舅舅的意思是暗指李象要造反?”
李承乾脸微沉,怒道。
但他生气不是因为长孙无忌暗指造反,而是长孙无忌的態度。
长孙无忌的態度显然是疏远他,至於有没有偏向李泰就不得而为之了。
“非也。”
长孙无忌摇摇头,不再说下去。
“玄龄以为如何?”
李世民转而望向房玄龄。
“臣以为,需要谨慎。”
房玄龄的態度和长孙无忌一样。
李承乾看在眼里,怒在心里,发誓登基后定然將他们全部杀了。
“圣上,臣以为可以发文齐州,让皇孙解释其中详细。”
魏徵插话道。
“可。”
“贩盐权呢?”
李世民頷首,再问道。
眾人默然,意见难得一致。
毕竟奏章没申请拨款,那就不用拨款。
而不拨款,那齐州又要賑灾,肯定得给好处才是。
故而都默认给予贩盐权。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贩盐权只是给李象,而不是给齐州刺史府。
给一人,而非当地官府,不然官府再分配贩盐权。
李承乾回到东宫,將千牛备身贺兰楚石喊来:“把这封信给你岳父。”
侯君集当前身无官职,被罚在家里反省。
原因是贞观十四年的时候,身为兵部尚书的侯君集为行军总管,出兵高昌国,將其灭掉后私自將高昌国宝物据为己有,並纵容士兵烧杀掠夺。
班师回朝事情泄露,差点要下狱,岑文本以功臣大將为由,最后免掉所有官职,並罚在家里反省。
齐州,刺史府。
“没能矇骗过关。”
李象看完朝廷的批覆,摇头失笑。
他是故意写成那样子的,表达他的不满,目的是浑水摸鱼。
开城门放流民进来,为了不对城中百姓造成影响,李象决定对他们进行军事化管理。
即先安排到同一个地方,安排人手看著。
然后李象就想藉此机会,光明正大训练一支军队出来。
可惜,朝廷要他解释其中详细。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李象还有另外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