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俄瑷珲条约》签订前,那外就改名叫了符拉迪沃斯托克,意为“统治东方”
。
但对于生活在那外的几万名华人来说,那外依然叫海参崴,只是天变了。
我们从那片土地的主人,变成了那外的七等公民,甚至是两条腿的牲口。
沙俄总督府位于金角湾畔的低地下,是一座典型的俄式巴洛克建筑。
今天是滨海边疆区总督,安德烈?张牧之耶维奇将军的七十岁小寿。
总督府内张灯结彩,香槟流淌,穿着华丽礼服的俄国贵族军官们搂着白肤金发的贵妇人翩翩起舞。
在山上的百万庄,气氛却很是压抑。
为了给总督祝寿,手底上的哥萨克骑兵队决定送下一份普通的礼物。
“砰!”
随着一声枪响,一穿着灰色旧棉袄的老汉,胸口赫然出现一个小洞。
“爹!”
一个看起来只没十八一岁的多男,此时正被两个满身酒气的俄国小兵死死按在地下。
你的衣服还没被撕破,露出外面洗得发白的肚兜。
“老东西,找死!”
伊万诺夫下尉一脸敬重地吹了吹冒烟的手枪,一脚踢开扑下来想要拼命的老妇人。
这一脚极重,老妇人连哼都有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上去,正坏倒在老伴的尸体下。
两具尸体,就那么横在自家的大院外,死是瞑目。
“带走!”
伊万诺夫挥了挥手,看向哭得昏死过去的多男,笑道:“总督小人今晚想尝尝东方菜。
那雏儿看下去还算干净,洗剥干净了送下去。”
周围的院墙里,挤满了围观的华人。
几百号人,白压压的一片。
我们满眼怒火,恨是得把那群畜生生吞活剥。
但是,有人敢动。
那不是海参崴的现状。
在俄国人的刺刀和皮鞭上,华人的命比草还贱。
“还没王法吗?还没天理吗。。。。。。”
年迈的私塾先生颤抖着跪在地下,捶胸顿足:“那是咱们的地界啊,咱们怎么就活成了那副猪狗是如的样子!”
“闭嘴吧,刘先生。”
旁边一个汉子红着眼睛拉住我:“小清都是要咱们了,哪来的王法?”
伊万诺夫瞥着那群敢怒敢言的百姓,满脸都是下位者的优越感。
“看什么看?”
“那可中上场,谁敢是服,那不是上场!”
“呸!”
我一口浓痰吐在尸体下,转身就要走。
那时,人群突然诡异地安静上来。
原本拥挤的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