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的一家高级绅士俱乐部。
这里是东部财阀和知识分子交换情报的中心,但最近总是围绕一张东方地图展开。
一张被《纽约先驱报》随刊附赠,印制精良的中华远东自治领地图。
“简直是难以置信。”
老摩根的一位合伙人,名叫西奥多的银行家,正拿着放大镜,对着那张地图啧啧称奇。
“看看这个位置,绅士们。”
西奥多一脸兴奋地抬头:“在这个好莱坞电影上映之前,我一直以为海参崴,哦不,永明城,只是个像阿拉斯加渔村一样的冰窟窿。
但看了电影,我又查了资料,才发现这是个不冻港,是东北亚的咽喉!”
“而且,它原本的名字就叫永明城。”
旁边的一位历史学教授接过话茬:“我翻阅了大英博物馆和耶鲁大学图书馆的古籍。
早在几百年前的中国元朝,那里就被称为永明城,意为EternalLight,也就是永恒光明之城。
到了明朝,更是直接在那里设立了行政机构,奴
儿干都司。”
教授也有些激动:“也就是说,从法理上,历史上,那里都是华夏的固有领土。
海参崴这个名字,只是后来满清政府的叫法。
而俄国人?他们只是半个世纪前才闯进去的强盗。”
“最让我觉得荒谬的还是满清政府。”
西奥多银行家摇了摇头:“我看电影里满清总督把土地割让给俄国人时,还以为是艺术夸张。
结果上帝啊,那是真的,他们居然把这么大一片区域,包括唯一的出海口,就这么用一张纸送人了?”
“愚蠢。
彻头彻尾的愚蠢。”
角落里,一位从事航运的大亨冷哼一声:“这就好比我们把纽约港送给了英国人,然后把美国东北部变成了内陆。
没了永明城,那个满洲的所拥有的煤铁、粮食、木材,就全被锁死在陆地上,运都运不出来。”
“张牧之,是个英雄啊。”
航运大亨感慨道:“他不仅仅是在救人,他是在为古老的民族保留最后一点呼吸的孔道。
怪不得电影里说,他是为了公平。”
“听说他在赶走俄国人后,第一时间想把城市还给清廷?”
“是啊,结果清廷那帮懦夫,居然骂他是土匪,还要他向俄国人谢罪。”
西奥多嗤之以鼻:“这就像是你帮邻居赶走了入室抢劫的强盗,邻居却把你送去警察局,还要给强盗赔礼道歉。
这种政府,活该灭亡。”
“幸好有加州。”
历史教授总结道:“加州承认了永明城,这才是文明世界的态度。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那里叫永明城,属于中华远东自治领。
俄国人如果想抢回去,那就是侵略,是对自由世界的挑衅。
’
这种讨论,不仅仅发生在纽约。
在伦敦的咖啡馆,在巴黎的沙龙,在柏林的啤酒屋,《血色黎明》这部电影精准剖开远东的地缘政治,将永明城属于东方这个概念,钉进了全球民众的认知里。
这就是洛森的手段。
有时候,一部电影的威力,比十个师的军队还要大。
它能在潜移默化中修改人类的集体记忆,确立某种不可动摇的政治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