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标记前行,穿过几道伪装成洗衣店和废品回收站的暗门,最终抵达一间密室。
屋内灯光昏黄,墙上贴满地图与照片,中央摆着一台老式投影仪,正循环播放一段模糊影像:陈默躺在病床上,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星空。
“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健一转身,看见一名戴面具的女人坐在阴影中。
她穿着破旧军装,左臂装着机械义肢,接口处泛着铜绿。
“你是谁?”
他问。
“代号‘渡鸦’,前蜂群边境巡逻队指挥官,三年前因拒绝执行儿童记忆清洗令被通缉。”
她摘下面具,露出半张烧伤的脸,“也是最后一个见过林婉活着的人。”
健一呼吸一滞。
“她……最后说了什么?”
渡鸦递给他一支U盘,外形如同泪滴。
“她说:‘如果有人来找火种,就把这个交给他。
’还说……你听得见婴儿哭,是因为你还没死透。”
健一接过U盘,手指颤抖。
插入终端后,文件自动解压,跳出一段加密日志:
>【致接棒者】
>
>当你读到这段文字时,我们已不在。
但请记住,我们的死不是终点,而是**沉默的引爆**。
>
>蜂群以为他们赢了,因为他们看到尸体,听到广播终止。
但他们不懂,真正的武器从来不靠声音传播。
>
>它靠**共鸣**。
>
>每一个做过异常梦的孩子,每一次对标准答案产生怀疑的瞬间,每一滴不愿被擦除的眼泪??都是我们的弹药。
>
>“泪滴协议”
不是技术,是**仪式**。
它将自由编码进人类最原始的记忆形式:梦、痛、爱、名字。
>
>我们无法教你们如何战斗,但我们能教你们如何**记得**。
>
>所以,请去做一件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事:
>
>**相信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