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门口的加特林机枪早就被打烂了,枪管扭曲。
“这帮疯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俄军指挥官,近卫团上校普希金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气得把军帽摔在地上。
他打了一辈子的仗,跟土耳其人打过,跟高加索的山民打过,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敌人!
这群黑衣人,枪法准到变态,只要露头就是死!
他们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哪怕肠子流出来了,都还能单手换弹夹,继续射击。
战损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12。
为了消灭这几十个人,俄军已经倒下了几百具尸体。
“他们不是民意党!”
普希金吼道:“那群大学生除了扔炸弹什么都不会,这帮人是职业军人,是特种部队!”
“长官,他们要没子弹了!”
一个连长兴奋地喊道。
确实,死士们的火力稀疏了下来。
“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我要撬开他们的嘴,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沙皇陛下要活口!”
“冲锋,乌拉!"
数百名俄军士兵端着刺刀,疯狂涌了上去。
但,迎接他们的并不是投降。
残存的几名死士互相看了一眼,随后齐齐拉开风衣。
风衣下面,捆满了雷管和炸药。
“FortheBoss!
领头的死士低语着,随后猛地拉响引信。
轰!
爆炸声直接震塌了半个约旦楼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同样的场景,也在第三厅上演。
那里的60名死士,在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选择炸毁档案大楼。
烈火吞噬了沙俄帝国半个世纪以来积累的机密文件,那是无数特务的心血,是无数革命者的血泪账。
现在,它们连同这些死士自己,一起变成了灰烬。
他们用120条命,换掉了俄军近1500人的伤亡,更重要的是,他们拖住了俄军主力整整两个小时。
彼得保罗要塞。
这里的战况最为悲壮。
三万名俄军,包括近卫军、宪兵和从城外调来的正规军,把这座孤岛要塞围得水泄不通。
大炮还在狠狠轰鸣着。
要塞内,40名红莲死士带着一百多名民意党成员和几百名被释放的囚徒,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投降,我们投降!”
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囚徒和民意党外围成员,举着白旗试图冲出城门。
但回应他们的,是俄军密集的机枪扫射。
“陛下有令,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那些试图投降的人直接被打成筛子,尸体堆在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