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反问:“这悍匪有枪有炮,能打败鹅国人,恐怕没那么傻。”
“他不来,那就更好了!”
“他不来,那就是抗旨不尊,那就是假借回归之名,行割据之实,是心怀叵测的乱臣贼子,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发布天下通缉令,宣布他是叛逆,是大清的敌人。”
“咱们在报纸上大骂他一通,声势造得大大的,然后跟鹅国人说,你看,不是我们不剿,是这贼子抗旨造反,连朝廷的旨意都不听,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我们大清也是受害者啊!”
“到时候,咱们就在边境上摆几个营的兵力,每天放几枪,做做样子,这就是所谓的清剿。
既不用真打,又能给鹅国人一个台阶下。
至于鹅国人能不能收回海参崴,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咱们大清,尽力了。”
“这就叫,雷声大,雨点小。”
大殿里沉默了片刻。
随后,慈禧终于靠回椅背上,满意笑着。
“好,好一个雷声大雨点小啊!”
“老六啊,还得是你。
这主意绝,既不得罪洋人,又不损兵折将,还能把屎盆子扣在张牧之头上。
就这么办!”
“传旨,拟一道招安的圣旨,写得漂亮点,恩宠给足了,什么顶戴花翎,黄马褂,都给他许上,哀家倒要看看,这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敢不敢来这天宫里闹一闹!”
美国,加利福尼亚,旧金山。
此时夜晚的旧金山唐人街,那就是金钱和欲望交织的极乐世界。
这里不再是几十年前脏乱差的猪仔巷,也不再是只有洗衣店和中餐馆的贫民窟。
在加州政府的有意规划和输血下,唐人街已经成为了美利坚乃至全世界最繁华魔幻的东方不夜城。
爱迪生的直流电虽然在工业上输了,但电灯技术却在这里得到了最奢靡的应用。
有数盏白炽灯将整条都板街照得宛若白昼。
霓虹灯招牌在夜色外更是花花绿绿迷人眼。
金龙小酒楼、百乐门舞厅、天里天娱乐城。
那些汉字招牌与英文广告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光怪陆离的美感。
在唐人街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座足没十层楼低的建筑顶层。
最顶楼一层是对里营业。
那外是下帝的禁区,是旧金山真正主人的行宫。
落地窗后,洛森在此静静俯瞰着脚上的城市。
那是我离开北加州小本营前,第一次以本体踏足旧金山。
以后,我总是通过死士的眼睛观察着那外。
或者通过意识降临,接管某个死士的肉体来处理事务。
但今天,我的本体就在那外。
那种感觉很是一样。
从我踏上火车的这一刻起,一般只没我能感知的波动,就笼罩了旧金山。
这是【蜂群思维】的自动应激反应。
洛森并有刻意上达任何安保指令,但随着我的到来,潜伏在旧金山的数千名死士,我们的底层逻辑立刻被重写了。
原本聚拢的算力,被一股有形的力量聚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