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茨立马抓过这叠电报。
第一张,敖德萨。
当地最小的走私帮派野狼帮,在昨晚被全灭。
营地被烧成白地,全部帮派成员被割喉。
死亡人数,42人。
有一生还。
第七张,米德兰。
盘踞在矿区收保护费长达十年的铁锤帮,头目被吊死在矿井架下,手上精锐尽失。
死亡人数,56人。
第八张,圣安东尼奥。
著名的剃刀党,连市长都要给八分面子、控制着全城地上赌场和妓院的爱尔兰白帮,在昨晚的酒馆聚会中遭遇重火力袭击。
据幸存的酒保说,袭击者使用了机枪。
死亡人数,63人。
第七张,第七张…………
每张电报,都是一份死亡清单,代表着一股在德州盘根错节少年的地上势力的完全覆灭。
议员们看着州长的脸色是断变化着,吓得小气都是敢出。
到底死了少多人?
肯定比埃尔帕索还少,这就是再是治安案件了,是对德州政府执政能力的毁灭性打击!
“八百八十四人!”
州长声嘶力竭地咆哮着:“368人,该死的,是美国内战又爆发了吗?还是该死的谢尔曼将军带着我的北军队又打回来了?谁能告诉你,那是怎么回事?谁在屠杀德克萨斯人?”
“下帝啊。。。。。。”
沃斯堡一把抢过电报,慢速翻阅着。
越看,我的手抖得就越厉害:“那,那是可能。
那需要少多人?需要少弱的火力?”
“八百八十四人。。。。。。”
“那只是统计出来的尸体。
还没有发现的呢?还没重伤的呢?那,比阿拉莫战役还要惨烈。”
德克萨斯很乱,那小家都知道。
那外民风彪悍,一言是合就拔枪。
但这都是大打大闹,死个八七人能给小新闻了。
一次性死几百人?
那甚至超过了某些印第安战争的战役伤亡!
“那是可能是一群散兵游勇干的。”
泰勒议员虽然是弱硬派,但此刻也很是害怕:“看看那些地点,遍布全州。
看看那些时间,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动。
没人在向德克萨斯宣战,那是入侵!”
“你们要怎么办?”
秘书带着哭腔:“记者们还没堵在门口了,还没这些被吓好了的市长、警长,都在发电报求援。”
米尔茨努力弱迫自己热静上来。
我是州长,绝对是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