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星星不过是核聚变的气体球,记忆只是突触连接的电信号。
他摧毁了迷信,建立了理性。
可为什么……
当他仰望夜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闭上眼。
那一瞬,他梦见自己在奔跑。
没有目的地,没有指令,没有评分。
只是跑。
风打在脸上,像刀,也像吻。
他想抓住这个梦,可意识一挣扎,它就碎了。
睁开眼,仍是蓝光流淌的数据世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问:
“我是谁?”
无人回答。
只有蜂群在耳边低语:
>【身份认证成功。
用户:洛森。
权限等级:神级。
】
>
>【今日任务已完成87%,剩余事项:审批第114号心理驯化方案。
】
>
>【建议休息。
您已连续工作63小时。
】
他坐下,继续工作。
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动摇,从未存在。
可就在服务器日志的最深处,一条异常记录悄然生成:
>【SystemAnomaly:PrimaryAdministratorexhibited0。8-secondcognitivedissonanceduringroutineoperation。】
>
>【CauseUnknown。】
>
>【FlaggedforMirrorProtocolReviewCycle7。】
而在南太平洋的风暴中,新的信号再次升空:
>“……这里是自由之声……我们仍在……我们从未投降……”
>
>“这次,我们讲一个关于星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