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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东京节点将于72小时后释放第一波梦种,目标群体:α-7预警儿童。
】
发帖完毕,他立刻关闭设备,拔出电池,将SIM卡碾碎。
他知道,这条信息会像病毒一样扩散,也会立刻被监控系统标记。
但他不在乎了。
他在钓鱼。
他知道蜂群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异常数据流动,尤其是涉及“梦”
的关键词。
他们会顺着这条假线索追查,调动资源,甚至可能派出清道夫潜入暗网追踪“Firestarter”
。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制造混乱,转移视线**。
真正的行动,从不在网上。
***
南太平洋,钻井平台。
林婉守在陈默床前,读着他写下的最后一段广播稿。
纸页边缘已被海水浸得发皱,字迹模糊,却仍能辨认出那份执拗: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记忆被人修改过,请不要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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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那个你小时候最害怕的噩梦。”
>
>“因为它可能是唯一没被他们碰过的真相。”
她的眼泪落在纸上,晕开墨迹。
“你写完了吗?”
她轻声问。
陈默微微点头,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
“够了……火种传出去了……剩下的……交给孩子吧。”
林婉握住他的手,冰冷而枯瘦。
“你会好起来的。”
她说,声音颤抖,“菲律宾有个地下诊所,能做神经桥接手术,我认识人……我们可以走……”
“来不及了。”
他笑了笑,眼角渗出血丝,“而且……我不该活太久。
活着的人才能点燃希望,死人……只能成为符号。”
他抬起手指,指向电台。
林婉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