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谁信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秋麓看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牛宏两个人,牛宏又是那种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主,
那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极力为自己辩解。
“哼,如果不是三位大哥行侠仗义,把我放出来,我还不知道是你指派他们把我关进监狱里呢!”
牛宏紧盯着张秋麓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心里却在想,
怎么才能找个机会把这个杂碎弄死呢?
这个杂碎一天不死,自己的心里就一天不得安生。
岂止是自己,
估计很多人都不得安生。
张秋麓对视着牛宏的眼睛,
嘴角一撇,冷冷地说道,
“牛宏,你是不是长了一副猪脑子?我和你又不熟悉,咱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恩怨,我为什么要把你关进监狱?
话说回来,
你调查清楚了吗,你有证据吗?就说我把要你关进监狱。”
牛宏听后,冷冷一笑,说道,
“张秋麓,你就没有想想,
此时此刻,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待在雁栖湖的监狱牢房里?
你就不想想,你派去的那三个人现在去了哪里?他们为什么不回来跟你汇报工作?
你就不好好想一想,我从前是干什么的,我又为什么会来到边疆安全局任职工作。
到底是我长了一副猪脑子,还是你长了一副猪脑子?
嗯?”
牛宏的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张秋麓的眼睛,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然而,
这一幕远不如牛宏的话语更令张秋麓心惊胆寒。
那张本已经肿胀成了茄子般颜色的脸,此时变得更加的黑青,异常的难看。
嘴上嗫嚅着说道,
“你、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