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唐时,但凡有异族敢於窥视中原,但凡有异族敢衝著中原齜牙,满朝文武,乃至於民间都是一个声音。打!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前宋以文制武,文官们担心武人冒头,重蹈藩镇之祸,便极力压制武人。
什么立功,什么收復幽燕————一切都得在以文制武的国策之下低头。”
“这股遗毒残留到了今日,被帝王和文官们奉为圭臬。”
“嘖嘖!这特么的!”
“管特么的!把灭族之祸避开了就好。”
唐青呵呵一笑,“睡觉。”
噠噠噠!
马蹄声接近,是唐青派去各处传信的骑兵回来了。
“如何?”唐青问。
“百户,那些百姓————许多不远南迁。”骑兵看著有些难受。
“咱们路过几个村子,里面被劫掠一空,死了数百百姓。”
唐青一怔,“瓦剌人屠村了?”
骑兵点头,“按照距离推测,小人觉著,应当就是被咱们击败的那两股瓦剌人干的。”
此刻夕阳完全落下,只有一点余暉在天际。骑兵看到唐青猛地回头,呼吸急促。
“俘虏呢?俘虏呢?”唐青问。
先前他说要静静,周围没人。
唐青疾步下城,直接去了俘虏的关押地。
“开门!”
门打开,里面几个瓦剌俘虏抬头,见到唐青,一个瓦剌人冷笑道:“等太师大军南下,你等都会沦为俘虏。”
“来人!”唐青喊道,然后拔刀,衝过去就是一阵劈砍。
当马聪带著人赶到时,只看到临时关押俘虏的房间內都是残肢断臂。
血腥味浓郁的令人作呕。
唐青站在中间,长刀依旧在往下滴血。
他不知自己是累了还是怎么,呼吸很难受,只好不住的喘息著。
我为何这般难受?
唐青不解。
我只想免死,只想此生快活,別的————关我卵事!
可我为何那么难受?
唐青转身出来。
眾人默然看著他。
他走到门外,止步说:“召集他们。”
昏暗中,校场上点燃火把。
“他们要干什么?”张二花好奇的道。
秦音闻声出来,见千余明军在校场上集结,左侧,唐青在几人的簇拥下走到前方。
“有人问我,为何要留在险山堡?”
这也是秦音的疑惑之处,原先的紈絝竟然敢於冒险,这不科学啊!
“也先大军距离险山堡不过五十里,轻骑顷刻可至。小小险山堡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