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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新神通与新武功（第3页）

全场肃静。

“夏青。”他缓缓开口，“非我军籍，无官无职，不通兵法，不擅杀伐。然其以凡躯承万钧，以记忆抗虚无，以温情破规则。吾辈虽死战千场，未有如此人之勇。”

他合上名册，转身面向众人：“从今日起，岳家军新增一职??”

“**守灯使**。”

“职责唯二：一、守护人间灯火不灭；二、记住那个修东西的人说过的话。”

“哪句话？”有人问。

张宪闭上眼，轻声复述：

>“老物件也有魂，不能随便扔。”

话音落下，三千老兵齐齐抬手行礼。动作整齐如初，目光坚毅如铁。

风穿过槐树林，卷起一片落叶，恰好落在碑文最后一个字上??“青”。

***

某个深夜，陈诺诺独自坐在修理铺门槛上，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

她已经读过无数遍，可每次翻开，都觉得像是第一次看见。

今夜月色很好，照得地面如铺银霜。她忽然注意到，案台上的锉刀动了一下。

极轻微，几乎不可察。

她屏住呼吸。

又一下。

然后是锤子，轻轻震颤，像是被人握在手中准备敲打。

她猛地抬头环顾四周??无人。

但她笑了。

“你总是这样。”她低声说，“明明可以轰轰烈烈，偏要藏在这种小事里。”

她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块还未磨完的铜片，夹进锉刀槽中，轻轻推拉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金属碎屑簌簌落下，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星尘坠地。

她一边磨，一边轻声念：

>“4月3日，林小满学会折双翼纸鹤，奖励糖葫芦一根。”

>

>“5月12日，王刚术后恢复良好，答应我以后少吃咸菜。”

>

>“6月1日，快递员张伟送来新零件，顺手帮我搬了三箱废铁。请他喝了冰绿豆汤。”

念到这里，她停下动作，望着窗外。

“你说你要变成我们记得的样子。”她轻声说，“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做的，算不算也在帮你修回去？”

没有回答。

只有锉刀下的铜片，渐渐显露出新的形状??

像一枚钥匙。

又像一枚硬币。

更像是某种信物，等待交付给下一个愿意相信“还能用”的人。

***

许多年后，一名考古队在北极冻土层发现一座神秘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