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嗖”的一声,羽箭破空而去,正中那獐子后腿,猎物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旋即被涌上的侍卫制住。
场中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与喝彩。
萧绪一路驱赶那只獐子到几十步外才停下,但久久未闻动静,他也以为太子要失手,正欲策马赶去,就听见那头传出了欢呼声。
他这便双腿夹紧马腹,勒马人立,刚转向,视线就在从林间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但并非她一人。
萧绪眉心微皱,抖着缰绳径直而去。
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一瞬这头二人的对话。
他们之间对话也到尾声。
探花郎顿了顿,道:“世子妃,劳烦了。”
云笙:“小事一桩,不必客气。”
她说完就循声望去,见是萧绪,眼眸亮了亮。
几息之间萧绪已来到近处。
探花郎略一拱手,态度恭谨得体:“见过世子殿下。”
萧绪却是冷淡。
探花郎并未打算再留,就此告辞。
他前脚刚走,萧绪就拉着缰绳令马踏蹄到云笙身边。
“怎么和他在一起?”
“碰巧遇见了,长钰,你……”
萧绪打断她:“何时与他相识了?”
云笙话语被截断,一时脑子还有点懵,愣愣地道:“不相识啊。”
“那你们在说什么?”
接连几问,云笙总算回过味来。
她神情古怪地看他一眼:“他托我向阿芷转交信件。”
“你难道,在吃醋?”云笙下意识问出口也仍觉古怪。
无法理解这有何可醋的。
岂料,萧绪竟真的答:“有点。”
云笙惊愣,听不出他是说笑还是说真的。
她愣了半晌也不见萧绪继续往下说,只能转而先问自己想问的:“长钰,你怎么在这,你刚从那边来吗,空地那边怎么了,刚才我听见好杂乱的声音,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的问题实在太多,以至于问完已经顾不上萧绪刚才的反常了。
萧绪呼出一口气,也不知是无奈还是什么。
他回答她:“太子拔得头筹,猎到一只獐子。”
云笙一听,惊喜道:“太子殿下这么快就猎得猎物了,还是獐子,如此厉害,难怪刚才那边那般大动静。”
“猎得一只獐子便厉害了?”
“你别胡说,那可是太子殿下。”云笙听他那语气还以为他要出言不逊。
“不过獐子还不够厉害吗,今日这么多人,太子殿下还第一个打着了猎物,圣上定是欢喜。”
“那你呢,可欢喜?”
萧绪说着,目光扫向云笙身后空荡荡的马背。
云笙还以为他嘲笑她,也像他那般看一眼他身后:“你不也没打到猎物。”
萧绪笑了笑:“我打到猎物你会欢喜吗?”
“当、当然会啊。”云笙好像反应过来了萧绪的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