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尾音被吞咽声淹没。
“我没想……”
彻底紧密触及的那一瞬,云笙再说不出这违心话了。
萧绪对自己本就是来赔罪的事情很上心,毫不含糊地伺候她。
云笙浮于水面,却又几近沉溺,那些酸涩低郁的情绪彻底被冲散,她无暇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了。
坐台狭窄,即使萧绪有力的双手稳稳将她固定着,云笙也感觉自己压根就没有坐实。
且这与之前都不同,她未着片缕,浑身还淌着水。
越是氤氲的雾气,就越是令这氛围难耐。
偏偏萧绪又不知从何学来了新的方式。
云笙哑着声:“你不要那样吃……”
萧绪短暂停顿,抬起头来:“不喜欢?”
云笙说不出话,抿着唇连别的声音都不想发出了。
萧绪就在这很近的距离又低头去看。
浴水波光粼粼,它也是。
“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呢?”
萧绪吻它,但她不回答,他便又退开:“喜欢吗,笙笙。”
他好烦啊。
云笙气得踩他的肩膀。
萧绪却执意要问:“喜欢吗?”
灼热的呼吸洒在花瓣上,令花茎颤颤巍巍,几乎要难以支撑。
云笙紧抿的双唇终是松懈,带着哭腔:“喜欢……你重点。”
低磁的轻笑磨地耳根发麻。
萧绪的声音混着水声:“是,夫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气喘吁吁地被放回了浴桶中。
双腿发软,身体无力,任由萧绪摆弄她的四肢继续替她清洗。
唯有他倾身上来又要吻她,被她嫌弃地偏头躲开了。
萧绪抿了抿唇,尝到嘴舌里残留的温度,还是将她别处吻了个遍。
云笙被洗净抱回上床榻后,萧绪又回到湢室里待了很久。
久到云笙都觉得那桶水应该都凉透了,他才慢悠悠地从里走了出来。
萧绪已经换上寝衣,刚才的孟浪已再无显现,但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幽深的暗色,薄唇红润,周身染着不见水珠的水汽。
竟莫名令人觉得涩。情。
思绪和情绪好像又要跑偏,云笙赶紧定了定心神,重新向他投去目光。
萧绪转头看来,沉吟一瞬,道:“还想要?”
“什、什么……我不要。”云笙霎时攥住了被褥。
萧绪笑了笑,语气很轻松:“看你又这般眼神看我,以为刚刚还没要够。”
他在说什么浑话!
云笙脸一下就热了,赫然移开目光,转身在床榻上躺平了身姿。
羞恼之后,她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不是令人愉快的往事,萧绪是不是不想说这事。
已然愈合的伤疤再揭开也是会疼痛的。
云笙垂着眼尾,心情又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