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似乎又只有那一个同情的词可以形容。
萧绪又捏了她一下,道:“笙笙,难道你要对你的丈夫一辈子都带着同情的心情吗?”
云笙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萧绪低头来吻住了她的唇。
他抵在她唇上,低声道:“我不要你的同情,我只要……”
云笙没有听见下文:“要什么?”
无能者才会想要靠同情这样的情绪去博得关注。
他不要她的同情。
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
“你。”
云笙被他牵住手握住的一瞬,指尖顿时一颤。
萧绪大掌将她手指按住平复:“笙笙,握紧。”
他松了手,留她自己在那里,捧着她的脸加深了唇上的吻。
云笙耳边不时传入唇舌交缠的声音,和他呼吸粗重地哑声。
不时教她紧,又教她松。
教她该碰哪里,又该如何让他到达。
可云笙仍是掌握不佳。
那般凶悍,那般灼烫。
他染得她竟又再度滋生那难以言喻的感觉。
直到她无意识地要并腿,却被萧绪的膝盖挡住时。
萧绪低笑一声,放过了她的嘴唇也放过了她的手。
他钻进被窝里,又一次低下头亲她,也握住了自己。
*
清晨,云笙思绪还未完全清醒,就先一步感觉有绵密的亲吻落在她唇瓣上。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让她在迷糊间也意识到,是萧绪在吻她。
她不讨厌,也不排斥。
他的吻总让她浑身酥软。
可是照他这般亲下去,往后她该不会总是嘴唇肿翘难消的模样吧。
不着边际的想法终是令云笙醒了过来。
一睁眼,近处放大的俊颜沐在晨光中映入眼帘。
萧绪微眯着眼,见她醒来便退开了身。
“醒了。”
云笙抿了抿唇,还在想嘴唇是否肿翘的事,没有理他。
萧绪却好似看穿她的心思,淡声道:“没肿,我吻得很轻。”
他不说便罢了,如此一说,云笙就恼:“你一大早亲我干什么。”
“唤你该起身了。”
“什么时辰了?”
“快到辰时。”
云笙微微皱眉,即使天亮,眼下时辰也还早,她记得今日上午并无安排,她何须早起。
只是因为萧绪唤醒的方式特别,她此时醒来也不觉困乏和不适,让她一时也不知是该继续恼他还是就此罢了。
云笙问:“你这么早唤我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