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知道自己对此帮不上什么忙,一时被萧绪带进了这片氛围中,不仅信任地点了点头,在用过膳后,萧绪要前往书房她也未觉不妥。
萧绪离开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大夫分明交代不要四处走动的。
不过萧绪本身身体强健,体力也很好,晚膳时回屋没见任何异样。
云笙虽有不放心,但没好意思多问。
直到夜里沐浴时,萧绪挥退了进屋备水的丫鬟,独自拿着更换的衣物走进了湢室。
萧绪沐浴一向简便,他没有云笙那般繁琐的流程,甚至有时候都用不上浴桶,直接站在浴桶边浇着水就将身体洗净了。
今日身上有伤,稍微要麻烦一点,但过往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外袍脱下,中衣系带刚解开。
萧绪敏锐察觉湢室门前的细微动静,他倏然回头,屏风木栏雕花处探出的脸蛋蓦地一僵。
云笙脸上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红。
她捏紧了木栏,硬着头皮小声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沾到水。”
话音落下,萧绪手指一松,系带散开,衣襟随之大敞。
云笙瞳孔缩张,又一次话不过脑,喃喃着道:“要不,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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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笙笙,你想要我吗?”……
萧绪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云笙目光飘忽了一瞬,就径直走了进来,故作镇定道:“不行吗?”
“没有不行。”萧绪弯身将脱到地上的衣衫捡起,又扔到了一旁。
云笙一边走一边一本正经道:“沾了水伤口会恶化,刘大夫说头几日要仔细一些。”
如此说来,她走进湢室的行为就减少了不少紧张,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虽然她很快又开始想,她为何定要找个由头才能走进来,之前萧绪可都是不由分说的。
不等云笙多想,萧绪低下目光在浴桶旁的矮凳上坐了下来:“嗯,我擦下身子便是。”
云笙也坐到了他身边,帮他解开白日包裹的纱布。
纱布上沾了些血迹,随着纱布一圈一圈解开缠绕,湢室内就蔓延开一股苦涩的药味。
没一会,纱布彻底解开,伤口便露了出来。
湢室水汽很重,云笙看得不清晰,便弯着身朝他身前偏头看去。
云笙越凑越近,萧绪从上方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她倾身贴了上去一般。
萧绪的伤口在腹部偏下的位置,云笙看见他原本放松的腰腹逐渐紧绷起来,拉扯着伤口,像是要渗出血珠来。
她紧张道:“疼了?”
“…不疼。”萧绪滚了下喉结,试着放松了肌肉。
云笙也不知他是真不疼还是假不疼,但不忍多看这狰狞的伤口,只想着让他赶紧擦完身能上床榻躺着能舒适一些。
她取过一旁的棉帕沾湿了水又拧干。
云笙不曾这样伺候过别人,萧绪光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身体,手臂粗壮,背部肌理紧实,令她一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她余光瞥见萧绪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动,像是下一瞬就要抬起来拿走棉帕,她便赶紧绕到了他身后,从他擦不到的后背开始擦起。
萧绪看不见云笙的身影,只能默默地挺直背脊,想让肩背看起来更宽阔一些,背肌肌理明显一些。
才刚紧绷,就被云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放松一点,不用这么紧张。”
“……”
萧绪再一次默默地放松了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