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就站在一片野葱前面,扭头看著张崖。
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崖觉得袋狼兄弟那张狼脸上的神情居然挺擬人化的,有点很得意的意思:
你看,我找到了吧?
张崖看了一眼这片野葱,都快赶上“玉米地”了。
那些鬱鬱葱葱的野葱一根根长得密密麻麻的,又高又粗,以张崖的身材高度完全看不到尽头。
这得有多少啊?!
张崖算是服了,还得是人家土著啊,不然他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大一片野葱。
以后不用东边找一根、西边找一根这么打游击了,一下子就一片,割完了自己又长起来,特別方便。
只可惜现在天已经晚了,完全记不住道。
嗯,下次还得再来一次,好好把路记清楚。
张崖先给大功臣撒了一把狗粮,好好搞劳。
接著把手电筒关了,塞进口袋。
然后掏出刀子,开始割起来。
这么一大片呢,先收个二十根,把之后一段时间的量给收齐了。
张崖就像个辛勤的小蜜蜂,割啊割——不得不说,乌漆麻黑的干活不容易,二十根割下来,已经让他大汗淋漓,手脚酸软。
要知道他喝过“蛇骨汤”以后,体质和力气已经大大增强,可现在还是累成狗,只能说这活儿干得太累。
“差不多了,你回去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也幸好有仓稟,不用多收拾,直接塞进去就行了。
张崖喘了口气,衝著袋狼招呼一句,准备直接穿回去。
正召唤出光幕,都还没开始穿越突然,只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张崖心里一咯噔,顿时警惕的蹲了下来。
同时的,他还拍了袋狼兄弟的脑袋,让它也安静点別乱动。
一人一狼就这么猫在野葱林里,一动不动。
野葱林的味道特殊,夜里没有多少蚊虫,而且山风吹不进来,是一个避风的好地方。
过了一会儿,那人声渐渐靠近。
张崖听得清楚,是原始人的语言。
在认识的有限的词汇里,他连续听到了好几次“月溪部”的音节,这让他更警惕了,也更留意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