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寧韵不寒而慄。
连赛琳都被紫阳真人监控,这个宗门里已经没有可信任的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著油灯跳动,思绪纷乱。
……
接下来的几天,寧韵强迫自己融入寧韵师妹的角色。
早课、诵经、打坐、杂役……一切按部就班。
她仔细观察紫羽宗,越是观察,越是心惊。
所谓的“修仙”,在这里被扭曲成了一种极其残忍、原始、甚至癲狂的仪式。
丹炉中投入的“药材”,除了人肉、內臟,还有各种畸形胎儿、杂交兽胎,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肉块。
符咒需要以活物的鲜血为墨,而且必须是灵性充沛的活物,通常是人血。
道经则根本就是一堆充满暗示和诱导的疯言疯语,反覆灌输著凡蜕、登仙、奉献等概念。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宗门內那种扭曲的“双修”文化。
男女弟子之间,並非正常的道侣关係,而是一种近乎乱交的灵肉交融,美其名曰互补阴阳、共参大道。
她亲眼见过几次“极仙仪式”的预备演练——数十名男女弟子赤裸身体,在紫气繚绕的阵法中交合,表情癲狂。
那不是修炼,而是一场彻底释放兽性的狂欢。
而赛琳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师妹,若能参加一次极仙仪式,对我们的修为大有裨益。”
一次早课后,赛琳对她说:“据说,仪式中会有紫气灌顶,能洗涤灵性杂质,让我们更接近大道。”
寧韵只能强笑著点头,心里却在发寒。
她一直没有找到接近紫阳真人的机会。
这位宗主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只有每月一次的大炼丹日才会现身,主持那场血腥献祭。
每次现身,那道冰冷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所在的区域。
他在观察她。
或者说,在观察所有弟子中,是否有异常。
这让寧韵更加谨慎,不敢有丝毫异动,好在异神的隱雾旧袍足够神异,她没有引起紫阳真人关注。
直到有一天。
一个身著淡紫內门服饰、神色倨傲的男弟子来到她和赛琳的小院。
“赛琳,寧韵。”男弟子声音冷淡,“三日后,西峰极乐台將举行极仙仪式,你们二人可参与。”
他递过两枚紫色的玉牌:“这是入场凭证,届时可持牌前往。”
赛琳接过玉牌,脸上露出明显的喜色:“多谢师兄!我们一定准时到!”
男弟子点点头,看了寧韵一眼,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等他走远,赛琳兴奋地拉住寧韵的手:“师妹,我们被选中了!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许多外门弟子求都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