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站岗的哨兵听到声音赶过来,“团长,发生什么事了?”秦谨行指了指在嚷着耍流氓,要脱衣服的人,“她发羊癫疯了,拖过去让朱大刚看看,他喂过羊,有经验。”“放开我,我没病,是秦谨行,他要侮辱我,他对我耍流氓。”一个哨兵见她乱攀扯,“看来这人病的不轻,团长,要不要把她嘴给堵上。”“听说羊癫疯的人会咬舌头,把她下巴卸掉吧。”秦谨行说。咔嚓一声,赵春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恶狠狠地瞪人。两个哨兵把人拖到了猪圈里。朱大刚听完了两人的话,指了指旁边,“把人扔那儿吧,等我出完猪圈里的粪再治病。”两个哨兵随手一扔,赵春杏坐到了一坨猪屎上。臭烘烘的味道,屁股下稀溜耙的触感,让赵春杏一个弹跳站起来,却因为脚下一滑,又摔倒在了地上。这下不仅屁股上,身上也沾染了猪粪。她气得发疯,却又说不出话,拎起一把铁锨就往朱大刚头上拍。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救自己的就是方正,现在,她要嫁的人就是政委,而不是一个养猪的。朱大刚听到一阵风声,往旁边一闪,铁锨拍在他的肩膀上,一声钝响。肩膀传来钝痛,朱大刚闷哼一声。要不是他躲得及时,这铁锨拍在他头上,他半条命就没了。昨晚刚救了她,今天她就恩将仇报。朱大刚一把拽过赵春杏手里的铁锹,扔在地上。他一直觉得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孬种,但此刻他实在忍不了。朱大刚生的膀大腰圆,身材健硕,即使一只胳膊受伤,另一只也能将赵春杏提溜起来。赵春杏两脚腾空,看到他眼中的怒火,才感觉到害怕,她求饶似的看着朱大刚。赵春杏生了一双好眼睛,此刻泪眼朦胧的看着朱大刚,让人多了几分不忍。朱大哥被她看的心里麻麻的,到底没下去手,把人扔到了猪圈里。不是嫌弃他吗,那就让她尝尝跟猪亲密接触的滋味。赵春杏被砸在了猪圈里,全身酸痛,人还没站起来,就被几头猪给拱了上来。猪圈还没清理,到处都是猪屎,猪的身上更是沾着猪屎和猪尿,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赵春杏被猪拱的全身又脏又臭。只是她下巴被卸了,喊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狂怒。卫生所里。夏瑶昏迷醒来才知道贺强带文工团走了。她想走,但是浑身疼痛,头脑昏沉,连下个床都差点栽地上,根本走不了。方正来送饭看到她要走,劝她养好身体再走。“贺强已经交代过了,你不用担心演出的事,等你好了,我送你回去。”夏瑶听罢,不再勉强自己,低声回了句,不用你送。方正和夏瑶虽然订过婚,但是对彼此并不熟悉,两人的婚事全程是双方家长做主。两人几乎没有单独在一起聊过天,此刻,面对面,气氛十分尴尬,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方正忍不住提起了昨天的事,“你才刚来,怎么跟赵春杏关系这么好?”夏瑶家世好,长得又漂亮,作为文工团的台柱子,受到嫉妒,经历过暗地使绊子的事,她仔细想了想,觉得昨天自己掉水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可是赵春杏对她那么热情,她不愿将人往坏处想,“也许是我踩到了石头。”“我觉得很可能是她把你弄河里的。”方正回来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要不是被林晓晴喊住,救了下游的夏瑶,那他继续往上游走,恰好会救赵春杏。方正将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听得夏瑶目瞪口呆。“不至于吧?”方正是家世好,长得好,但也不至于赌上自己的命吧。那条河水流湍急,她一个会游泳的都淹了,更何况赵春杏不会游泳。“她跟你说不会游泳?”方正问。“对呀,她:()子女不孝,重生后她嫁绝育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