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琢磨一下,懂了,“头儿,你的意思是说,钓鱼?”“试试。”程锋说:“密切监督蒋民浩行程,他跑,马上抓捕。”“是。“小李把蒋民浩身份信息,录入追踪系统,只要他跑,马上联系各部门追捕。上回那重金求子的诈骗案,江源钓过一次鱼,一听这个,立马精神了,拿出手机,想拨号,又皱了皱眉,“队长,这怎么钓?”关键,他演不出那傻少爷的调调。程锋倒了杯水,回来坐下,拿出手机,拨通蒋民浩的号码。响了没几声,就通了。“喂,哪位?”里面的声音很沉。“你拍电影的?”程锋一开口,那股有钱人的冷清傲慢,就有了。电话里说:“是,有事儿?”程锋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翻案卷,“我有个好剧本,没人敢拍,想不想试试?我投资。”“什么剧本儿?投资多少?”程锋说:“预算能省就省,我要投资一个亿。”这……里面问,“老板,你要洗钱?”“别这么说。”程锋说:“洗钱犯法的,我是好人。”电话里笑两声,“我也是好人,不干犯法的事儿。”“再见。”程锋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挂电话。电话挂断。小李笑得不行,“头儿,你真像个骗子,他能上当吗?”“等等再说。”程锋把手机放一边,一点不着急,“先准备一份公司资料,随便挂个名就行。”“是。”小李造假去了,“头儿,公司法人代表写谁?”程锋说:“封程。”这俩字一说,老王笑了,“到嘴的肉,总要尝尝咸淡再往外吐,鱼啊,都这么上钩的。”“师父,你要钓鱼啊?”唐安安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鱼上钩这俩字,走过来,摘背包。老王脸上还带着笑,“你怎么来了?”“在家无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唐安安惦记案子,吃完饭就来了,“那个男的,查到了吧。”“查到了。”程锋抬头看眼小丫头,把凳子给她。她坐下。程锋递给她蒋民浩的资料,“这就是那个男人的资料。”唐安安仔细看过,没有意外“那许梦萦呢?有消息吗?”“没消息。”江源说:“市里整形机构,就那么几家,都查了,没有,她可能在外地,或者国外做的手术,不好查。”是不好查,总不能去国外摸排。“那我再试试。”唐安安拿出画纸和画笔,还有那段监控录像,打算结合动态录像,试着模拟一下,她整容前的样子。动过骨头的地方,肯定会有些不流畅,比如开过眼角,眼睛和眼眶骨,会有些细微不和谐。那么睁眼的时候,眼白露出会多,闭眼的时候,不能完全闭合。还有下颌的地方,如果切过骨头,或垫过下巴,在做表情的时候,一定有些不自然。这就需要逐帧观察,并计算了。小李接话,“所以咱们队长,要把她钓出来。”“怎么钓?”唐安安拿着笔,抬头看她们家队长。程锋正要说话,电话响了,来电号码,是蒋民浩。由着电话响了一会儿,他才接通,“喂,谁?”“是我。”“有话快说,我很忙。”“……老板,刚才你说的事,电话里不方便,我们见个面,慢慢谈。”过了片刻,程锋说:“蒋导,你不会把我卖了吧。”“哈哈……老板说笑了,我也是想挣钱。”程锋说:“地方我挑。”“别,还是我请,他说:“蒋导有心,我就不客气了。”蒋民浩问,“老板贵姓?”“姓封。”“封老板,晚上八点,夜无眠夜总会,带上你的资料,咱们慢慢聊。“程锋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小李凑过来,“头儿,鱼上钩了?”“嗯,晚上八点,夜总会。”程锋倒了杯水,放在唐安安手边。夜总会可不是正经地方,唐安安抬头看他,想说话,还没说呢,他说,“带你去。”“哦。”唐安安放心了,“来,吃糖,过年剩的。”老王从兜里掏出颗棒棒糖,递她面前。“谢谢师父。”唐安安接了糖,剥开,叼嘴里,一手捏着棒棒糖棍子,一手拿笔画画。大家各忙各的。蒋民浩提出约地点,大概还想试探一下,那就把戏做全,挂名公司,印章,那些乱七八糟的证件,都要有。程锋要的不止是蒋民浩上钩,还有他藏起来的那条大鱼。小李认认真真,办假证。一晃,天就黑了,办公室亮起了灯,灯打在画纸上,点亮一张人脸。这人眼睛不大,单眼皮,鼻子有点塌,下颌有些棱角,不是当下流行的脸,但是不难看,辨识度很高。和许梦萦的画像,没什么相似的地方,非要说哪儿像,就是眼神了,妩媚且凌厉。唐安安把画拿来,给小李,“试试。”“画完了?”小李接过来,看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输入数据库。很快,出现一份人物信息。【张梦影,女,三十岁。】资料上显示,这个张梦影是外地人,曾经做过模特,其他信息就没有了。查询这张身份证,绑定的银行卡,显示没有绑定的卡。手机号也没有,像凭空消失了。搜索详细信息,出来一条警方通报。【张梦影,诈骗团伙在逃人员,诈骗金额数千万,x年x月x日,逃至国外】下面是张身份证照片,和画像基本一样。通报是外省警方发布的,距离现在,已经五年。“我去!这真大鱼。”小李看他们大神,目光里除了崇拜,还是他喵的崇拜。某大神不确定她是画对了,还是碰巧,还在观察比对细节。目前还不能证明这个人,就是许梦萦整容前样子,但必须想办法抓。程锋说:“能不能查到她现在的位置。”小李试了一下,这个身份信息绑定的银行卡,还有手机号,早已经停用,没办法查,“头儿,不行。”那就先会会蒋民浩。程锋看眼手表,说:“出发,去夜总会。”:()队长你宝贝老婆又靠画画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