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确实是有意借这次生病,让时从意改掉总将他排除在外的习惯。
按照他对她的了解,她本该心虚地躲闪,再娇气地讨价还价,而不是那样哭到不能自已。
这反常的反应,让他当即让人连夜调取了会展中心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时从意单薄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伶仃。
他看着她踉跄扶墙,看着她反复擦拭汗湿的掌心才勉强解锁手机,看着她输入又删除那句未发出的求助,最后靠着墙壁,蜷缩成小小一团。
这些画面早已刻进骨髓,每看一次,都恨不得将姜维黎千刀万剐。
祸患就该在萌芽时斩草除根。
至于下一个敢伸手的——
他冷眼扫过手机里那一长串未接来电。
是谁都无所谓——
作者有话说:席师傅:我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