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先生,我们这里不流行击掌为誓,更喜欢用酒乾杯做出承诺。”
陆彩华用托盘端著三杯茶水款款的走了上来,继续说道,“现在不是饮酒的时候,不如用茶水碰杯吧。”
“也行!入乡隨俗。”
朴全成点点头,率先走到陆彩华身前,双手端起一个茶杯恭敬的递到师父朴广慧身前,“师父,请喝茶。”
“嗯。”
朴广慧点点头,对弟子的孝顺很满意。
朴全成又端起一杯茶,对著林晨扬了扬,说道:“小子,来,咱们杯茶定赌约。”
“行!”
林晨伸手从陆彩华的托盘上拿过一杯茶对著朴全成迎了上去。
叮!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两人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林晨咂吧了一下嘴,只觉的茶汤清澈甘甜,唇齿留香。
不过,却好似有一丝別样的味道。
林晨的眉头的微微一皱,视线扫了一眼身旁站著的陆彩华,发现陆彩华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异色。
他的嘴角不由的弯了弯,露出一副很自然的表情
陆彩华见三人都喝了茶水,当即笑吟吟的收回了茶杯,恭请道:“请三位为我侄女诊治。”
“好,且让你们看看我师尊的本领!”
朴全成傲然一笑,对著师父躬身行礼,“师父,请您出手,让他们这些土鱉见识一下韩医的伟大。”
“嗯。”
朴广慧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双手擼了擼衣袖,迈著四方步,缓慢的走到床榻前,先是看了看赵心怡的面色,隨即说道:
“赵小姐,请把手臂伸出来,我需要诊脉。”
“劳烦朴大师了。”
赵心怡將左手从三层被子下伸了出来,顿时一股雾气便从白皙的手臂上散发了出来。
她的手臂上竟然附著著一层淡淡的白霜,手臂上的绒毛冻得僵直,锋利的如同钢针。
朴广慧见状,眉头狠狠的一皱,隨即端坐在床前的矮凳上,伸手搭在了赵心怡的手腕上。
“嘶!”
手刚一搭上,朴广慧便感觉指尖一寒,好似零下四十度时,触摸露天的钢铁一般,冻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