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答应了,暂时收留你一晚。不过因为我们已经分手,请你在客厅自己打地铺。”
气温最近有些骤降。
到夜里,笼罩着白雾,冷风有时也从窗缝间进来。
沈折的神情一顿,不能说拒绝的话语,又只能噎住。
让他在客厅打地铺吗?
他怀疑初梨是在趁机捉弄,报复他以前的所作所为。
对视间,初梨的神色又简单无辜。
仿佛是他想多了。
沈折脑海里,有几道声音来回纠结,承认又否认。
最后自己说服了自己,在客厅就在客厅吧,好歹能到时监督江祈年等人。
四舍五入,大家都进不了初梨的门。
整个夜晚虎视眈眈,谁也别想,先一步上位。
【那你可就猜错了。】
【你旁边几个情敌,在现实里撬墙角,还能通过梦境和梨梨这样那样~】
【如果在梦里,你还捉奸得过来吗?】
沈折入夜后,抱了层很薄的毯子,躺在有些硬的沙发上。
眼皮没有安分地闭上,时常有些警惕地,浅浅睁开去看四周。
初梨回自己房间后,那几位情敌,自然也不装了。
沈霁初走出了书房,也倚在沙发的一角。摘下镜框,轻捏下眉心,也像在凝视着他是否妄动。
“我让秘书接你走。”
“既然分手了,就别留在这里。”
沈折:“凭什么啊。”
“你们那么多人都在,容不下我?还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裴末还年轻,倒是没那么怕冷。
他支着腿,坐在地板上,依旧一副笑吟吟的挑衅模样。
“表哥,我们这是为你着想啊。”
“都说一个前任,最好的状态就是,和死了没区别。你要是离梨梨姐远一些,说不定,她偶尔还念你几分好。”
“这继续天天往眼前凑,就会变成墙上的饭粒,还有那蚊子血了。”
沈折冷冷地发笑。
心想他别的时候,没什么文化,这时候倒有点文化了。
“我偏要。”
他可不傻。
若真的暂时离开,说不定等他从国外回来,初梨都n婚了。
江祈年今天倒是安静,在阳台上找了把椅子,像鬼魅般吹着晚风。衬衣扣子松了几颗,像是感觉不到冷。
他心情甚至有点好。
闭目养神前,对着沈折道:“等会儿梦里见。”
他还真的睡着了。
唇角得意弯起,像即将开启,一个愉悦有趣的梦境。
沈折:“?”
他有些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