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灵推推她的手,示意她走。
李宝玲看了刘黒妮和张丰收一眼,道:“那行,反正这么近,有什么事你叫我们。”
说完,也不和那俩人打招呼,拉着林明远就走。
“两个小兔崽子,这是干什么呢,知道在谁家吧,就是揍的轻,不知死活的玩意。”
刘黒妮还没骂完,就被张丰收瞪了一眼,就知道骂,先问问怎么回事。
“我和没和你说过,别搭理这俩人,一个不知羞耻乱搞的小贱人,一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你老往他们跟前凑活啥?”
“还跳河,刘灵你能耐了,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死在河里,装模作样的玩意。”刘黒妮上前围着她,还时不时扒拉一下。
“咋了,哑巴了,你不嫌丢人我们还要脸呢,家里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跳河,来来来,你再去跳一个我看看……”
刘黒妮拉着她就往外走,刘灵被拽离原地的那一刻,跟活过来一样,立马反过来抓住刘黒妮的手:“走,去跳河,不光跳河,还得去老王家看一看,看看现在和吕萍一个被窝的是谁,我还得去找王大勇,让他好好看看,他媳妇跟谁睡一起呢。”
“还有大队长,村长,我问问他们,乱搞管不管,他们要是不管,我就去找革委会,反正都是一起死,走,走啊!”
刘灵就跟疯了一样拽着刘黒妮往外走,一开始刘黒妮还没反应过来,还是张丰收,跑到前面就把大门门闩插上了,惊慌失措道:“你快把她弄屋里去!”
再瘦的人发起疯来也是有劲的,刘黒妮也慌了,她一个人根本弄不动:“她疯了,你快拿绳子,快给她绑住,别让她出去疯。”
刘黒妮死死抱住她的腰,生怕一个万一让她冲出去,这人失心疯了,要是把刚才说的那些话说出去,宝根就完蛋了。
然而张丰收刚把绳子拿过来,刘灵就挣脱了束缚,不过她没往外跑,而且朝着屋里去了,噼里啪啦一顿乱砸。
刘黒妮傻眼了:“刘灵你作死啊!”
张丰收不敢上手拦儿媳妇,一个劲的喊作孽。
桌子上的茶杯,砸,碗,砸,洗脸盆,砸,拿到啥砸啥,就在她拿起暖瓶的时候,刘黒妮“啪”的一下,给了她一巴掌。
“我真是给你脸了,宝根为什么出去找,还不是因为你没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要是能生,宝根还用出去找,还敢出去揭发,我告诉你刘灵,你爹妈都不要你,既然嫁进来就受着,要是宝根有点什么事,我打死你。”刘黒妮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还有这么一天,竟然敢造反,真是不知道姓啥了。
“还敢摔东西,多少钱啊,心疼死我了,你个该死的贱蹄子,我打死你。”刘黒妮彻底缓过来,摁着刘灵开始打,扭转了战局。
一下又一下,刘灵跟感觉不到疼一样。
刘黒妮正打的起劲,突然见刘灵盯着她:“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
刘黒妮顿了一下,他们当然知道,不光知道,还打过好几次掩护呢,而且她儿子这么能耐,可不止睡过一个吕萍,要不说宝根跟她亲呢,这事从来不瞒着。
“那咋了,我可告诉你,刘灵你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你看我怎么打你!”说到这,刘黒妮看她一眼:“你不会就因为这事跳河吧?”
“还有林老四两口子呢,他俩知不知道,你没乱说吧?”刘黒妮不信刘灵这个小猫胆子敢说,但还是问一问,那俩小崽子不是个好东西。
“没说。”刘灵下意识道。
“我就知道你不敢,行了,把这些都打扫了,然后去做饭。”刘黒妮看了看地上,茶缸水盆都没事,就是坏了个碗,这也让她心疼的不行,主要这竟然是刘灵干的,刘黒妮接受不了,但经过刚才一番,她也没多少劲了,刘灵她肯定饶不了,不过先缓一缓,等宝根回来了再修理她。
刘灵开始没动弹,被刘黒妮打了一巴掌才麻木的开始干。
收拾东西,扫院子,然后开始做饭,她刚进灶房没多久,张宝根就哼着小曲回来了。
张宝根脸上带着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进屋就被他妈拽过去了。
“咋了?”他不耐烦道。
刘黒妮立马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了,张宝根脸色一黒,他没想到刘灵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跟踪他,一气之下他跑到灶房,当着刘灵的面就把水桶踹倒了,水流了一地,还不解气,他还想把刘灵拉过来打。
“胆子够大的,还敢跟踪我x,要不是当初给你那么多彩礼,我早就让你滚蛋了!”
他手刚伸过去,就见刘灵从柴火灶下面抽出一根还在烧着的木棍,直接转身扔到了旁边柴火垛里,因为里面还有干草,火“呼”的一下,瞬间起来了。
张宝根在原地呆住,眼睛睁的老大,顿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但这样还不够,只见刘灵又抽出一根,然后朝着张宝根的方向过来。
对方立马被吓的屁滚尿流,出灶房门的时候直接被绊倒在地,没力气爬起来不说,只能看着刘灵举着火把,离他越来越近。
“妈,妈!爹!救命啊!”
屋里刘黒妮知道自己儿子去教训刘灵了,还在沾沾自喜呢,结果扭头就听到儿子的喊叫声。
“咋了?”她马上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