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姿态既带着几分臣服的柔弱,又透出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魅惑:腰肢深陷,臀部高高撅起,背脊弯成一道柔韧的弓身,简直就像是刻意的挑逗着自己,将身体最私密、最丰美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令人看了久久不能忘怀。
看着第三张图片中的姑姑,佐含言已经顾不上,在公寓里把鸡巴掏里出来。
佐含言不敢去看第四张和第五张照片了,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对着姑姑的照片撸动起鸡巴来。
自己说的言之凿凿的,对着姑姑的照片打飞机,这种人生污点他可不想要沾惹上。
佐含言将手机放在桌上,正襟危坐的打直流背脊,闭上眼睛吸气吐气,更过分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之类的言语,可是一根肉棒还裸露在外,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的滑稽可笑,不看下半身的话,整个人别说,还有点得道高人的意味了,整个人的卖相,即使比起武当王也来。
也是丝毫不差的。
良久,佐含言这才睁开双眼,看着还在裤裆外,已经趴伏下去的阳具,也忍不住哑然失笑,他撇了撇嘴,起身给自己冲泡来一杯黄山毛峰,顺势焚上一支烟,手指之间滑动过键盘,操作着鼠标点开一首钢琴曲听了起来,看着杯中茶叶一点点散开,他就感觉像是自己的心结也松开了一样,短暂的陷入了一会儿无欲无求的圣贤境界。
人生五大雅事,无外乎抚琴、品茗、焚香、听曲、对弈。佐含言已占其三,这才心满意足的将鸡巴塞回裤裆。
佐含言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去接姑姑的时间还早,洗脸洗头后,佐含言便在校园里悠哉悠哉的溜达起来。
佐含言出了宿舍楼,晨风带着初春的微凉,拂过他刚洗过的发梢,带着一点黄山毛峰残留的清苦香气。
他双手抄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像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内敛,却又随时能出鞘三分。
校园里的银杏道刚刚冒出嫩黄的新叶,阳光碎金洒落,佐含言走着走着,便停在了一棵老槐树下。
他抬眼望去,枝桠间有两只麻雀追逐打闹,叽叽喳喳,吵得俗气,却又生机勃勃。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手里抱着一把小提琴,步子急促。
路过他时,柳妍忽然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佐含言目不斜视,只微微颔首,算作招呼。
柳妍脸颊微红,低头快步走了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乱了半拍。
其实对于萧娘子的提议,佐含言起先还是有些意动的,但是很快就在心底里打消里这个念头,他只是不想成为张明那样子的人,那算什么,屠龙者终成恶龙吗?
那算是怎么回事,再说,这对悔悟第一的柳妍来说,也不公平,所以,萧衣可以如此这般问,自己最好不要如此这般想。
情不乱则理自明,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佐含言低头笑了笑,继续前行,脑子放空。
绕过湖心小桥,他看见路边长椅上坐着一个老教授,头发花白,正闭目养神,手里还捏着一本翻开的《庄子》。
佐含言走近,轻轻坐下,隔了半臂距离,也不打扰。
风吹过,书页哗啦翻动两下,停在一句“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两人就这样一老一少,并肩坐着,谁也不说话。
阳光渐暖,雀鸣渐喧,远处传来篮球落地的砰砰声。
佐含言闭上眼,鼻尖萦绕着槐花将开未开的淡淡甜香,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内心真正的算是得到了片刻安宁,心中的戾气也消散些许,一松一驰之下,竟然完全没有再想起之前萦绕在脑海之中的种种腌臜之事。
佐含言起身,朝老教授微微欠身,算是告别。
老教授睁开眼,冲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都是慈祥。
他迈开步子,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步履闲雅,像一株新竹,风过而不折,月照而不弯。
他可不想空着手去接姑姑,至少也得买束花吧!
虽然像姑姑这种气质超然的女子,送花是有些俗气了,但是也得分谁送的不是,什么花好呢?
玫瑰吗?
会不会太张扬直白了一点,算了,玫瑰就玫瑰吧!
姑姑收到即使不高兴,也不至于会把我从庄园里赶出来,佐含言边走边笑,笑着笑着,看上去竟然越来越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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