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有点泣音了,啧啧啧,贺哥你要不要怜香惜玉一点】
【想听阿宁受不了了然后哭着骂贺影帝不做人()】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求你了我不行了”也想听~~】
【哈哈哈哈哈还点上单了】
【啧,话说他们应该没有准备套子哦?刚才也没听到撕开包装袋的声音】
【哇哦~有人一起看就是好,能品到更多细节斯哈斯哈】
【我突然反应过来!阿宁最开始说的是‘你如果再说扫兴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之前阿宁也有过想拉着贺适瑕发泄但贺适瑕觉得时机有点趁人之危什么的所以说了扫兴的话结果就没做成?】
【靠,贺影帝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不不就是这样才好嗑啊(幸福脸)】
宁衣初最开始还能想起来镜头收音的存在,但渐渐的就顾不上了,偶尔还想骂贺适瑕,贺适瑕怕他事后回想起来会羞愤,所以一直亲他,也把他想要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没让可能在听直播的观众听见。
宁衣初只好断断续续地咬贺适瑕的唇。
【虽然正主这无门槛国宴是很大方,本来宾也吃得很开心,但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他俩天亮之后真的不会尴尬吗?想到还在直播什么的:D】
【反正也没什么在意的人了吧,阿宁谁都不在乎,贺哥看着除了阿宁之外谁都不在乎(摊手)】
【冒昧问一下会内设吗(尊重直播间健康环境(o^^o)】
【内……宝儿有点太冒昧了】
【虽然这里现在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没关系,让我们听下去,听完了就能知道答案了(擦嘴)】
【肉薄骨并,天籁之音,不绝于耳,嘿嘿嘿嘿】
宁衣初本来就体质虚弱,平时多走会儿路都嫌累,这会儿更是累得犯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贺适瑕怕他身上不舒服、就这么睡觉会生病,所以还是抱他到浴室里打开了花洒。
宁衣初站不稳,这浴室里又没有浴缸可以躺,只能整个人都靠在贺适瑕身上,全依赖着贺适瑕搂着他的胳膊上的力道。
贺适瑕垂首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忍不住亲了又亲,宁衣初嫌他烦,但又实在没力气开口骂,索性当没感觉了。
从浴室里出来,贺适瑕先把宁衣初放到了他睡的地铺上,然后收拾了床铺,再把宁衣初抱回床上。
这回贺适瑕“得寸进尺”,也一起躺在了床上,他把宁衣初搂在怀里,还是忍不住亲着宁衣初的额头、脸颊和脖颈,还有早就被亲得水光潋滟泛着红的唇。
宁衣初本来犯困,但活生生被他这“事后温存”的作派肉麻得睡不着了。
“……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们很恩爱一样,好麻烦。”宁衣初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温吞吞地咕哝开口,“不就做了一次吗,又不影响我们下了节目就离婚……你态度再温柔,我也不会违心夸你技术好的,你就是特别差劲……”
贺适瑕忍俊不禁,又亲了亲宁衣初的唇,然后轻声应和:“嗯,我的错。睡吧,阿宁,我不吵你了。”
宁衣初疲倦得发懵,说话时忘记了镜头收音的存在,贺适瑕顾着听他的声音,这一刻也没想起来有问题。
其实宁衣初声音不大,但麻烦在这会儿屋子里太安静,不像之前好歹还有彼此的声息和动作声音干扰,总之还守在直播间里的观众把宁衣初的话全听见了。
【阿宁的声音难得这么软啊嘿嘿嘿】
【贺哥在做什么呢被阿宁这样说】
【贺适瑕:我技术特别差劲吗?我不信】
【哎哟我操,这种事后私房话都能听到,同人女此生圆满】
【等等等等有个关键问题……】
【阿宁应该只是嘴上不服吧,如果贺影帝技术真的很差,让他不舒服的话,他应该不会让贺影帝碰?】
【啧,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听到正主亲口说“不就是做了一次吗”,好激动人心的时刻啊,没看到这场直播的亏大了】
【我……靠……阿宁刚才说什么?他们下了节目就离婚?】
【嗯?!有说这个吗?】
【我的个天有说啊!我也刚反应过来,刚才脑子里全是嗑糖就给选择性忽视了!】
【啊啊啊啊虽然知道阿宁对贺影帝没感情但我看来也不是真没感情吧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到离婚的地步了!】
【贺适瑕还没否认……】
【下了节目就离婚,应该是上节目之前就定好了这件事的意思吧,贺影帝你的追妻路就要这么嘎嘣停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