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在意他俩要离婚的事啊……】
【突然想到,这个节目一共就两对常驻嘉宾,结果都是打着下节目后要离婚这种想法的配偶……】
贺适瑕把饭菜端到了卧室里,放在床头柜上,宁衣初沉默地吃完,然后警告贺适瑕:“把你嘴角的笑收了,看着伤眼,还有,不许再提这件事。”
贺适瑕马上拉平嘴角,从善如流地颔首:“好……但我平时在你面前也是笑的,总不能以后都不让我笑了吧,阿宁?”
宁衣初轻哼了声:“你以后关我什么事,反正下了节目就离婚。”
贺适瑕莞尔:“那我先把碗筷端出去了。”
【详细说说啊,为什么会有这种决定啊(哀嚎)】
【知道他俩为什么结婚之后,我对阿宁想要离婚倒是不意外啦,主要还是惊讶居然这么快就要离吗,我还以为至少会维持一段时间的婚姻关系呢,而且贺哥居然就这么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接受的话感觉追妻路会更加艰难……】
【最后这一期的飞行嘉宾们不是杂志主编就是主持人或者知名记者,可不可以采访问一问(求求了)】
宁衣初调理了一番,这天晚饭时间已经心如止水了,没再让贺适瑕把饭菜端进卧室,而是自己去厨房吃的。
走出卧室前,贺适瑕帮他理了理衣领:“嗯……节目组好像有给嘉宾们准备以防万一的衣物,要不我去问问有没有围巾?或者拿遮瑕涂一涂……”
宁衣初洗漱的时候照过镜子了,他颈间有吻痕,好几处都挺显眼,九月底这个天气的衣领根本遮不住。
现在听到贺适瑕“假惺惺”的马后炮,宁衣初推开他:“不如直接问问节目组有没有胶带,把你的嘴封住,这个可行性比较大。”
直播间里,看到宁衣初终于露面了,观众们很激动。再看到宁衣初颈间的吻痕,观众们更激动了——
【贺影帝就这样吸老婆^o^】
【阿宁看来是破罐子破摔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酱紫】
【阿宁不用尴尬,我们这些“别人”也不尴尬哈哈哈哈】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佩服贺适瑕的心态,宁衣初都花了半天才能若无其事地露面,贺适瑕好像直接跳过了“不好意思”这一环】
【贺哥:你们没追过老婆的人不懂,脸皮厚是基本技能】
【下注了下注了!猜猜今晚贺影帝还能不能继续睡床!】
【看阿宁的态度,我猜贺影帝得回地铺了】
【卧室里的镜头现在都还是挡着的,他们睡前肯定更不会取下遮挡了,要怎么知道贺适瑕睡在哪里啊?】
【这个简单,贺哥肯定会“得寸进尺”默认睡床,听阿宁有没有出声赶他就知道答案了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这天晚上睡前,贺适瑕故意没问,见宁衣初躺下了,他就关了灯,然后也默认往床边走。
“睡你的地板去。”宁衣初在贺适瑕坐下的瞬间,出声说道。
贺适瑕莞尔,试图争取:“我发誓我的手不会碰到你……”
宁衣初闭着眼:“你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贺适瑕只好遗憾作罢:“好吧,晚安,阿宁。”
【为你默哀,贺影帝】
【换个角度想,你老婆在跟你说话哎!乐观点!】
【那很乐观了哈哈哈哈】
第二天,宁衣初和贺适瑕就照常出门录节目了。
这也是整个节目的倒数第二天,明天傍晚所有嘉宾就将一起离岛、结束录制。
昨天早上最后一期的六个飞行嘉宾已经到了,但鉴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宁衣初和贺适瑕今早才跟他们打上照面。
而让节目组顿时提心吊胆、观众们也难以置信的是,“飞行嘉宾不信邪,非要一见面就挑衅宁衣初”的情景,似乎这个早上又要再现了——
一见到宁衣初,飞行嘉宾里的国际时尚杂志主编文慎,就直勾勾地打量着他。
贺适瑕皱眉,回忆了下上辈子在节目上的情景,当时文慎并没有这么诡异的表现……一边回忆,贺适瑕一边站到宁衣初身前,挡住了文慎的目光:“有话直说。”
文慎笑了笑:“别误会,我没有敌意,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宁老师跟我姐姐长得有点像,我姐姐也曾遗失过一个孩子,听说宁老师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且随身有一枚刻着‘阿宁’的玉坠?不知道方不方便看看那枚玉坠,以及问问宁老师的生日?”
在周遭人的惊讶中,宁衣初表情平静。